四方脸,也是官制的紫袍大袖衫,腰上也挂着金线鱼袋,紫袍之下小腹微微隆起。
只见他眯着眼睛笑嘻嘻的说道“回殿下,陇西郡下辖七县,虽然及不上江南的才俊,却到底有个有才气的。他们听闻殿下要来西凉做大都督,自谋于臣,请臣代为引荐,愿为殿下分忧。方才臣听说殿下自己带了长史谋士,不免好奇的很,到底是何方高人,可否请来与我等一见。”
白兰瞥过这人,看其穿着打扮,观其位次,此人应该便是陇西郡太守无疑。
“哦,原是太守大人的好意。只是本王坐下已经有了长史,谋事么,自然是多多益善,回头太守大人替本王把把关。此小娘子名叫白兰,原是五品步军校尉家的嫡女,如今她便是本王的长史。”
白兰如被惊雷炸过一般,这殿下忽然唱的是那一出戏,谁
谁能来告诉她
是,她白兰自然是万分期待当个小官,弄个出身,可是不是说想得美,没谱么
吴老反对,陈将军反对,家中旧臣恨不得将她发配的远远的,估计没有一个人支持的。
怎么毫无征兆的突然就对着陇西郡的一群官吏宣布了
殿下你的心思真难猜,猜来猜去总也才不明白。
白兰将目光早堂上扫了一圈,见吴老和陈将军和家中旧臣安坐其位,悠然自在,想来是早就知道会有今日这一幕的。
这事只怕有诈
便有诈也无可转换 ,当庭宣布就是要给她个措手不及。
见雷排雷,如今之势怕是已经由不得自己了。
金玉堂瞬间一片安静。
表情五花八门的,有的瞪大了眼睛,有的憋得脸红脖子粗,有的被美酒呛住了嗓子,明明惊吓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偏偏无一人说话。
坐在末端的一个穿着绿色袍衫的小吏原正自斟自饮,忽听此言手中的白瓷杯猛然滑落,碎了一地,忙不迭的跪地求饶道“臣失礼,求殿下开恩。”
十三殿下摆摆手,大声笑道“无碍,莫说你等,便是我家陈将军知道本王要将大都督府的长史之位给一个小娘子,也是跪地祈求,说叫我三思。奈何,我本为燕王,要言而有信。当日我在驿站遇伏,只有这个小娘子挺身而出,她曾对我言,若是能救出本王,本王必须赏以官职。当时本王生死难料,自然是答应了她。果然本王便脱险了,是以本王便兑现了承诺。”
这时候一位坐在末端的人起身,只见此人一身布衣,并未有官身,眉目清秀,傲然异常,躬身行礼道“臣启殿下,本朝建朝至今从无女子为官的先例。雌代雄鸣则家尽,妇夺夫政则国亡。殿下此举,恐有不妥。再说她本是殿下的奴婢,侍主忠心,本是分内之事。谈甚报恩”
“这是何人”
“殿下赎罪,此人生性固执。乃是本地崔氏长孙,他向来口无遮拦,万望殿下莫要介怀。”太守慌忙起身赔罪,然后转身对着那布衣之人说道“来人呢,崔少公子已经醉了,扶公子前去休息”
谁料那崔公子却冷哼一声道“你等明知道殿下肆意妄为而不顾,知道国有礼法而不劝阻,见我说真言便要将我驱逐,不知道心中盘算的都是何事我不过饮酒数杯,如何能醉,我看要醉的是尔等趋炎附势的小人”
崔公子这一番话实则将堂中除了他自己的人全部都骂在内了,说殿下昏庸无道,任用女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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