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给旁系分权,主家形容虚设。
“难怪他刚才在房间一副孙子样。”萧遥又吸溜几口面条,“妈,你觉得他真行贿得罪钟氏了吗我记得之前钟氏不还跟他抢一块地皮么”
“我哪知道,我顶多跟你大嫂说说话,不懂你大哥,更不懂钟氏。”容小云说。
萧遥道“妈你不也京城大家族的千金小姐么,你嫁到秦城前没跟钟氏打过交道啊”
容小云失笑道“是个豪门就能跟钟氏打交道了人钟氏是名门望族,我们跟人家比顶多算个大户人家 ,你最好祈祷你哥没得罪了钟氏,眼下只是碰巧,不然我们得全家遭殃。”
“我才不帮他祈祷,他做了就是做了没做就是没做。”萧遥不屑地撇撇嘴,行贿,倒也挺像萧明的行事风。钟氏在钱权两方面都有着撼动不得的超然地位,他真做了,又得罪了钟氏,被翻出来也不奇怪。
容小云不慌不忙道“这事儿你爸托你外公打听去了,过几天看看情况吧。萧明要接受调查,你这两天就在家住,陪陪老爷子。”
萧遥一听都戳到他外公那了,不由得气歪了鼻子,“萧明捅出来的篓子凭什么要外公豁出脸皮去打听打啊他算老几啊”他外公要是因为不相干的萧明也跟爷爷一样气晕了,他非把萧明皮揭了
“你外公也是为了你好了,你大哥真有个什么,你是萧家一份子,你跑得了”容小云说。
“我怎么跑不了我生意做得可红火着呢。”
“赔多少钱了”
萧遥沉默半天,还是老实道“五千万吧但这不是赔的,是投资,投资以后会赚回来的。”
“你哥要是真出事了,家里用钱的地方多着呢,不定能像现在这样给你随便败,你可悠着点,别搞得自己资金周转不回来了。”容小云提醒他两句,萧遥打着哈哈应了。
出事的是萧明,萧遥是为了老爷子回来的,现在知道老爷子没事,他就不怎么着急上火了,跟容小云闲聊着吃完了一碗面条。
着急上火的是萧明和楼宇,萧明面如死灰地陪在老爷子房里,老爷子没啥事,他本不用在这陪着,但萧明心里此时忐忑极了,唯有待在老爷子身边方能安心些。
楼宇跟萧明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萧明让人整了,回去跟家里说,却发现家里的态度跟其他家族差不多,不愿意管,也不敢管。楼宇就懵了,他们跟萧家可是姻亲啊,楼艾和唯一的外孙女绒绒都在萧家呢不管是个什么意思啊
楼老太太退下来便静心修佛,听楼宇这么说完,也只是闭着眼睛缠着佛珠道“萧家真有什么事,小艾和绒绒自然要接回来的。”
楼宇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甚至不明白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所有消息都攥在萧家手里,萧明暂时也没有跟他联系,他心里就一直忐忑不安,总觉得要有什么大事一样。
萧准是在第二天早上知道老爷子昏倒的事的,他穿着睡袍坐沙发上听着楼艾的电话,一手端着杯黑咖啡,眉头微微蹙着,不大高兴地样子。
挂了电话他也没什么好脸色,沉默地坐在沙发上喝咖啡。
霍因换好衣服从卧室出来,远远看到他萧哥不太明朗的脸色,也没过去,转头了琴房拿了把小提琴出来,往萧准身边一站,拉了段儿热情洋溢的春节序曲。
萧准脑子里立马就蹦出了董卿说过年好的声音,仰头莫名其妙地笑道“你在干什么”
“逗你开心啊。”霍因弯腰在他湿润的薄唇上亲了一下,“开心点了吗”
“一点点。”萧准眸色温柔地看着他。
霍因便把琴放一旁,捧着萧准的下颌弯腰深深亲吻下去,唇齿交缠片刻,萧准真让他哄得开心了,霍因皱起眉说“哥哥你嘴里好苦啊,喝咖啡加个糖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