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心下妥帖至极,面上却要作出委屈模样,细声道“家家都有难念的经,我与姐姐虽是姐妹,可”
话还未说完,眼泪就掉下来了,仿佛真就是个被长姐刻意为难过却又不忍说长姐坏话的可怜姑娘。
易尔蓉实不想与她这般歪缠,深吸了一口气,勉强将话题转回来“亏得你家人一向疼你。”
“是呀。”阮樱樱抬手拭泪,她与易尔蓉说了阮清绮的坏话,自觉两人关系亲近不少,说起话来也没了避讳,语声微扬,甚至还带了些小女孩家的骄纵,“我那会儿病得不轻,娘是整日里盯着我喝药,爹爹下衙回来还要亲自喂我呢”
别说,易尔蓉虽不像听这些,可听到这里还是不免有些羡慕阮樱樱京中许多人家也都是疼女儿的,可似阮首辅这般疼女儿的也是少见还真想不到阮首辅这般的性子也会亲自给爱女喂药。实是想不到。
易尔蓉眼里的羡慕令阮樱樱心情更好,她隐隐的便有了些优越感,接着往下道“等我好些了,大哥哥又带我去慈恩寺,想着给我烧个香,也带我出门散散心。”
易尔蓉就等着这话,立时便接口,以退为进的道“早知你年初就去过慈恩寺,今儿我就该挑个其他地方才是。”
阮樱樱连忙安慰她“慈恩寺也好的,我上回去的时候在后院里碰碰见了个友人,略说了几句话,也没怎么走动,今儿天气也好,我们正好能一起逛一逛。”
易尔蓉听着阮樱樱的话,心中的怀疑确定了三分,一颗心仿佛被猫爪抓着一般,又疼又痒。她用手攥着底下的坐垫,指尖几乎嵌入薄绸中,面上却还带着淡淡的笑,状若无意的道“这可好也不知今儿能不能碰着你那个友人。”
阮樱樱虽不知易尔蓉话中深意,可听她这般说,不免也想起燕公子来,想到上回相逢时,对方那句若有深意的“若是阮姑娘来时,我还在慈恩寺,自是会见面的”
想着想着,阮樱樱便觉着心里甜滋滋的,脸上也泛起薄霞来,只轻声道“这可说不准。”
易尔蓉见她神情,心里恨得跟什么似的,面上还要挤出笑来“也是。”
她心里爱慕燕王,自不会将气出在燕王身上,只一昧的迁怒阮樱樱,心下咬牙必是这贱人故意用这矫揉造作的恶心模样勾引燕王表兄,燕王表兄他没见过这个,方才被她蒙蔽了。自己一定要想法子在燕王跟前戳穿这贱人的真面目,决不能叫燕王表兄被人骗了去。
易尔蓉到底是相府娇女里原装的恶毒女配,心下思忖着,眼眸微转,不一时便有了法子。
既心里有了计较,易尔蓉也不急了,面上含笑的陪着阮樱樱说了许多话,待得车轿到了慈恩寺,她还亲亲密密的执着阮樱樱的手,笑着道“樱樱,不瞒你,燕王便在慈恩寺里小住。我们这般投缘,倾盖如故,燕王又是我的表兄,我们既是来了这里,我少不得也要为你引荐一二。只是不知,你可愿意”
若是换做其他姑娘,忽而听到易尔蓉这般的话,肯定是要推拒一番的,毕竟贸贸然的随着才见过几次面的友人去见陌生男子,总是于礼不合,便是为了避嫌也得避开些才好。
然而,阮樱樱心里对燕王也是有几分向往的,她心里更没什么避嫌的想法,略一顿,便羞赧的低了头。
易尔蓉本已做好了劝人的准备,见她这模样,心里只是冷笑果真是贱人省的贱种,相府里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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