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乃是经了三司会审的,既出了差错,自然该立时禀明陛下。”
这话一出,边上的人也就不敢拦了。
大理少卿当即便拿了那几份口供,直往宫里去。
萧景廷正在御书房里看折子,听说是大理少卿来了,眉梢微抬,很快便将手中的御笔搁在一边,轻一颔首“让他进来吧。”
內侍引着大理少卿入内。他上前几步,先是对着上首的新君行了君臣大礼。
萧景廷抬了抬手,语调温和“起来吧。”
大理少卿跟着起身。
萧景廷漫不经心的打量着大理少卿的神色,开口问道“你这时候入宫,可是鲁平氏一案有了新的进展”
他心知这时候大理寺里也就这事比较要紧,而大理少卿能在这时候越过大理寺卿直接入宫面圣,想必是有了什么大进展。
果然,大理少卿闻言便垂首应道“回陛下的话,臣等不负所托,已是自平家处得了口供,鲁平氏之事确是另有隐情,就连鲁中川鲁大人之死亦是颇多疑点”
“陛下,此乃平家三人口供。”
说着,便见大理少卿将自己手中的口供双手呈上。
萧景廷微微颔首,看了眼身侧服侍的內侍。
內侍会意的上前从大理少卿的手里接了那几份口供,然后搁在御案上。
萧景廷抬手翻了翻,大略的看了看,看过平大郎媳妇的口供后眉梢微挑,唇角也跟着扬起,道“既如此,鲁中川之事确是需要重审。”
说到这里,萧景廷语声微顿,深深的看了大理少卿一眼“先前三司会审出了岔子,总是要有人负责的。你也别太着急了,日后还长着,有你要忙的。”
这话一出,大理少卿脸上也不由显出几分喜色三司会审出了问题当然要有人负责,而皇帝亲口说了“日后还长着,有你要忙的”,显然就是暗示他再加把力,以后就能顶上大理寺卿的位置。
这般一想,大理少卿立时便行礼应下“是,臣明白了。”
萧景廷又与他说了几句,随即便摆了摆手让人退下,然后侧头吩咐內侍“去请刑部尚书、大理寺卿还有左都御史过来,就说是鲁中川之事又有新的情况,还需再议。”
內侍领命退下。
萧景廷抬手揉了揉额角,忽而又想起一件事过两日便是二月初九,也就是今科会试了。阮行止似乎便是今年应试,也不知道这种时候,阮修竹还能不能抽出心力操心这一对儿女。
就鲁中川之事与刑部尚书、大理寺卿以及左都御史说了一会儿话,萧景廷便暂定了由大理少卿代替大理寺卿重审此事。
待事了,萧景廷抬头往窗外看了眼,方才发现天色也已暗了。略一思忖,他还是令人摆驾去坤元宫。
只是,待他坐上御辇时方才意识到一件事现在这个时辰了,阮清绮那个没心没肺的女人肯定不会等他,估计早就用过晚膳了。他这时候过去只怕连口热汤都没有
不过,哪怕心里已有猜测,萧景廷也并未吩咐改道,仍旧安坐在御辇上,就这样一路去了坤元宫。
正如萧景廷所猜测的那样,今日他在御书房里忙着议事,阮清绮见他迟迟不来,索性便先用了晚膳。
因为没有萧景廷这位难伺候的主儿在边上,她这日的晚膳用得很是简单,就只让膳房给做了一大碗的蔬菜水果沙拉,因为还未减到自己的目标体重,沙拉也和以往一样都只加了点胡椒和盐难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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