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该你来”
听听人言否
真是狗言狗语
阮清绮连忙摇头,勉强挤出笑容为自己辩解“陛下,这妾也不懂这些,若是胡乱施为,反倒是要将这几株桃花给养坏了这是陛下您亲手为妾种下的,如何能出差错”
萧景廷瞥了她一眼,寒声威胁道“要是养坏了,又或者三月里还开不了花”
他只说了一半便没再说下去,轻轻的冷笑了一声,一切尽在不言中。
阮清绮简直都要瑟瑟发抖了她有理由怀疑这就是在恐吓威胁
可,被萧景廷这般一威胁一恐吓,阮清绮也难免的担心起自己来了京城春寒,桃花一向都开得晚,这几株桃花树又是初初移植过来的,谁知道三月里还能不能开花呀
偏偏萧景廷的话都已经放在这里了,要是到时候开不了花,肯定就有理由折腾她了
想着想着,阮清绮脸色越发难看,简直都要绿了。
见状,萧景廷总算是出了口气,神色稍缓,简直是神清气爽。
阮修竹本人就是科举出身,自然也是十分看重科举这事。
因着阮行止要应考,临近春闱,他也没与阮行止说太多家里或是朝上的事情,哪怕是阮樱樱的事情也都被他往后推了无论他再如何的疼爱阮樱樱,阮行止都是他唯一的继承人,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而阮行止自幼便由阮修竹一手养大,脾气秉性自来便肖似父亲,自然也是准备充分,打定了主意要令父亲骄傲。
会试一共三日一场,共有三场,从二月初九起一直道二月十五方才算是结束。
文人多文弱,这么三场考试下来,就有许多考生身体支撑不住,直接倒在贡院里,被人抬出去的,甚至还有出了贡院门,脚一软就直接晕厥的
反到是阮修竹,他是被阮修竹带大,称得上是文武双全,哪怕这般熬了几日,待考试结束,抬步出贡院时,他也不过是脸色微白,面有倦意,身子依旧笔挺,步履仍旧平稳,昂昂然若野鹤之在鸡群。
阮家派来接人的马车早便停在了贡院门口,此时见着阮行止的人影,立时便有老仆跳下车,快步上前去搀扶,连声道“大公子可算是等到大公子了。”
阮行止素来温文,便是对着这下人也不爱端架子,态度随和,口上也唤了一声“孙伯。”
孙伯满面堆笑,一叠声的道“公子且先上车歇会儿吧老爷、夫人还有二姑娘都已在家了,就等着您回去,一家子一起用晚膳呢。”
想起正等着的家人,阮行止心下微暖,点了点头,便就着孙伯的搀扶上了马车。
连着几日考下来,他也确实是有些身心俱疲,靠在车上只是闭了闭眼竟就睡了回去。一直等到回了府,孙伯轻声唤了几句,阮行止方才扶着额角醒过神来,缓缓的自马车上下来。
正如孙伯所言,今日阮修竹、徐氏以及阮樱樱都没用晚膳,全都坐在堂中等着阮行止回来一起用。
眼见着阮行止回来了,阮樱樱立时便从位子上窜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的跳到了阮行止的跟前,抱着他的胳膊笑盈盈的叫了一声“大哥”
阮行止先是与阮修竹以及徐氏这对父母行过礼,方才垂下眼去看抱着自己胳膊不肯松手的阮樱樱。看着妹妹那张天真温柔的小脸,他心下也是一软,不觉伸手,轻轻的在她鬓角抚了抚。
阮樱樱素来亲近父兄,不仅没有避开,反倒顺势在他掌下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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