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乖巧模样,颔首应声道“回娘娘的话,母亲养我,恩重如山,既是为了母亲祈福,三年五年我都是愿意的。”
陆太后也不知是不是听出了她的口是心非,深深看着她,语声轻轻,意味深长“你一片孝心,真心实意的为你母亲,这自是好事。只是,做母亲的却也未必舍得叫你如此。”
阮樱樱微微一怔。
说着,陆太后又看了眼身侧的永乐长公主,倒是难得的显出了些慈母模样,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样“都说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父母总舍不得儿女,可做父母的也不可能一辈子陪着儿女。我与先帝只永乐一个女儿,视若掌珠,宝爱非常,再不肯轻易许人可,先帝临去最不放心的也是永乐,必要看她得遇良人,嫁出宫后才能放心。”
永乐长公主听得陆太后这话,微微有些动容,眼睫微敛,遮住了眸中神色。
阮樱樱更是十分感动,眼眶微微有些红,眸子乌黑湿润。
阮清绮简直不忍直视,有意说上几句却又不知如何插嘴。
幸好,另一边的燕王似乎也听不下去了阮樱樱单纯,只当陆太后是为她着想,可陆太后分明是另有计较。
燕王略一沉吟,终于还是咳嗽了一声,开口道“对了,这样的日子,驸马怎么没来陪公主”陆太后将话说得这般漂亮,说什么“得遇良人”,看着真就是慈母心肠,可这宫里宫外谁不知道永乐长公主与驸马不和,几成怨侣的事情
永乐长公主闻言脸色微变,又是难堪又是恼羞,偏她最爱面子,还要强撑着,勉强一笑,解释道“驸马还有旁的事呢,不好时时陪着我。”
“原是如此。”比起陆太后,永乐长公主显然更好拿捏,燕王不过一笑,神色淡淡,语声也是不疾不徐,端足了长辈的架子,“也是,你与驸马感情一向都是极好的本就是表兄妹,亲上加亲,又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京里不知多少人暗中艳羡这般的良缘。”
燕王满口夸赞,永乐长公主却是越听越气,下意识的去看陆太后,只盼陆太后为她出气。
陆太后却是不为所动,仍旧是端坐在哪里,连笑容也不曾有半点变化,只是道“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今日沐佛节,燕王也是难得入宫,我们先举杯吧”
说着她抬眼示意內侍斟酒,主动端起酒盏,对在场诸人点头示意。
诸人见状,自也都跟着举盏饮尽了。
阮清绮亦是跟着举起酒杯喝了一盏酒。这酒似是用冰凉过,入口后微微泛凉,余味悠长。阮清绮喝着也挺喜欢,不免又多喝了几口。
永乐长公主心下忿忿,碍着燕王威势不敢当场发作,只在心下却是记下了燕王的那些话,想着必要还回去才是。
忽然,她心念一动,眸光自下首的易尔蓉处掠过,很快便有了主意陆太后在这宴上的安排,她也是知道一些的,未必不能借此叫燕王吃个小亏燕王这般嘲讽她与驸马,可他自己不也有个可以“亲上加亲”的表妹吗
想到这里,永乐长公主倒是很快的压下了心头的不悦,重又扬起唇角,笑着说起话来。
一时间,宴上众人也都偃旗息鼓,喝酒用膳,好不自在。
便是阮清绮,用过酒水后也捏了块桃花糕吃着。她看着这天色,心知这个时辰萧景廷还不来,今日应是不会来了。
一念及此,转眸再去看坐在下面的那些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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