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阮姑娘更是你的妹妹,于公于私,此事都该皇后你亲自查办,哀家便不插手了。”
虽然陆太后平日里把持着宫权,半点也不肯分给阮清绮,但在这事上她却不愿沾半点边,准备将这事直接丢到阮清绮手上陆太后在后宫经营多年,阮清绮却是个空头皇后,真要她去查,又能查出什么只怕到了最后,反倒会惹得自己一身腥。
阮清绮心下腹诽这可真是既要牌坊又要做女表子
当然,陆太后这样说,她肯定不好直接拒绝。
阮清绮抿了抿唇,便道;“太后娘娘这般说,我倒不好推脱。”
顿了顿,她蹙着眉头,面上显出些犹豫来“只是,我年轻不知事,再没经过这样的事,真要查起来,少不得还要来慈宁宫寻娘娘讨主意。到时候,您可别嫌我才是对了,娘娘自先帝朝起便掌管宫务,经多见多,想是早有准备,已提前令人将二妹妹用过的酒水封存验过了吧”
闻言,陆太后神色微变,深深的看着阮清绮。
阮清绮亦是抬眼看着陆太后。
两人对视之间,皆是看清了对方眼底的意味阮清绮特意与陆太后提起酒水,便是暗示陆太后她已是知道了陆太后在酒水里动的手脚倘陆太后还想把黑锅栽她头上,那她也不得不开口为自己说几句话,索性两边撕破了脸,将酒水里的玉棠醉掰扯个清楚。到时,没脸的只怕就是陆太后了。
陆太后回过意来,一时也是恼的她从未将阮清绮这个空头皇后看在眼里,偏阮清绮竟敢这般威胁她
然而,陆太后心下虽恼却并未立时发作,反到是压了压胸中的恼火,冷眼看了阮清绮片刻,微微颔首,淡淡的应道“自然。”
她那声音,似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阮清绮见状,便又抬手抚胸,眨巴下眼睛,作出庆幸模样“那就好”
说着,阮清绮还握着阮樱樱的手,轻声安慰对方“二妹妹,你就放心吧太后娘娘早有准备,若酒水真有问题,立时就能查清楚了。到时候,姐姐我必会为你做主的。”
阮清绮神色温柔,温声细语,陆太后与阮樱樱这两个一向都想不到一处的,此时竟也难得的生出了一般的想法阮清绮可真能恶心人
不过,陆太后也知道轻重,现下当务之急便是将这事掩过去既不能牵扯出自己,也不能牵扯到阮清绮。所以,陆太后略一沉吟,很快便开口吩咐下去,令人去太医院请人过来,仔细查看先前封存过的酒水。
有了陆太后的吩咐,下头宫人也不敢耽搁,立时下去做事了。
永乐长公主不知想起了什么,眼中略有忧色,求助般的看了陆太后一眼。
陆太后却没理会永乐长公主的目光,重又端出原本的淡定模样,反过来安慰起阮樱樱“好孩子,这回确是叫你受委屈了不过,哀家也是早便听说你和燕王之事的,今日这事既已出了,指不定也是你们两人缘分到了呢。”
阮樱樱颊边微红,也不知是哭的还是羞的。
太后看了她一眼,随即又去看燕王,轻声劝道“我知燕王你素来眼光高,多年不肯再娶,可这姻缘难得,不若便趁着皇帝也在,叫他给你们赐婚吧”
阮樱樱亦是心存期待,悄悄转目去看燕王,等着燕王的回答。
然而,燕王却一时没有应声他虽是已经知道这事必然的结果,但到底还是不喜欢这样被迫着做决定。
阮樱樱面上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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