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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个时候,一碧衣丫鬟急匆匆走过来,手上还拿着一样东西。
走近了,将东西呈现出来,赫然是一封请帖。
“姑娘,这是刚刚齐王府管事递送给奴婢的东西。”
福舒盈眼睛一亮,立即接过来,迫不及待打开,上下扫视一遍,脸上的惊喜扩大,喜叫一声,忙熨展开给她看。
“素娥,快看,载姑娘邀请我们去齐王府做客。”
她偏过脸,得意洋洋,脸上是自己的想法被证实的纯粹的开怀,“我就说吧,齐王爷很纵容载姑娘的。”
程素娥脸上的笑意淡下来。
许久,她垂下眼,眉目温婉,眼底若泫然,“回帖就好呀。”
马车声轱辘,一路驶进齐王府,在垂花门前停下。
福舒盈和程素娥一前一后从马车上下来,抬起头,对上一位面容白皙,脸上带笑,温婉端庄的姑娘。
福舒盈记得,这是载姑娘跟前的大丫鬟之一,名唤应微。
应微迎上前,笑道“福姑娘来了,主子已在书房等候您多时。”
福舒盈抿唇一笑,不好意思道“带累应微姑娘在此处等候。”
应微道“福姑娘客气,您是主子的朋友,就是齐王府的朋友。”她转过身,“福姑娘请随奴婢来。”
福舒盈和程素娥抬脚跟上去。
一路走来,亭台楼阁,雕梁画栋,华贵与优雅并存,美不胜收,福舒盈与程素娥并没有多吃惊,两人俱是勋贵世家出身,家室即便不如齐王府,平常的富贵荣华也早就看惯了。
不过随着越走越深入,越走越清晰,两人心中不禁掀起惊涛骇浪。
这,这,这好似是正院的方向。
但凡达官贵族,所居住宅院俱是大几进的豪门深院,里头的规格,设置等等都差不多,她们家虽说不如齐王府大,深,远,但两者的规格是差不多的,正院的位置和方向也就差不多。
所以,载姑娘居然居住在齐王爷的正院
倒吸一口凉气,福舒盈与程素娥对视一眼,前者神情震惊,好一会儿,后知后觉浮现出敬佩之意,后者神情更为复杂一点,或者说,自从接到请帖,她就一直是这样复杂又恍惚的神色。
在这样震惊又复杂的沉默中,几人最终来到一间院子,看规格看布置,不是正院又是哪里。
应微轻轻一笑,带着陷入诡异沉默的两人来到东厢房前,伸手一引,道“姑娘就在里面,两位小姐请。”
此处乃正院里的一处小书房,平常乃齐王爷练字画画的地方,听闻福舒盈和程素娥要过来找小花姑做风筝,他便暂时躲避至前院书房,将这里腾出来让给了她们。
福舒盈束着手,小心翼翼踏进书房。
抬起眼,就看到房中书案前坐着一个人,明媚粉衣,白玉俏脸,额角鬓边自上而下编着一条细长辫子,尾端系着条墨色蝴蝶发带。
明媚清澈的模样,不是载向慕又是谁。
此时,她跟前摆满了各种各样做风筝的材料,竹节,筝面,细绳,她好奇地睁大眼睛,伸出白葱圆润的手指头,戳戳这个,又戳戳那个,眉梢眼底俱是纯真的好奇与兴味。
见到人,福舒盈脸上不由自主浮现出欢喜,快走两步,来到她跟前。
“载姑娘,你还记得我吗”
载向慕闻言抬起头,看向她,好一会儿,眼睛眨眨,纯净清澈的眼底透射出欢喜来,唇角浅浅抿起声音很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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