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陶嬷嬷懒得跟一个小丫头废话,径自吩咐身后的侍卫,“将人丢出去,另外,你们两个,”指着应微和应菲,“还不快去将姑娘扶下来。”
侍卫和应微应菲各自应一声,应微应菲小跑着跑向马车,侍卫则提着刀剑缓缓逼上前来。
载思蓉和载思芸脸色大变,惊慌失措地后退两步,“你们,你们不能这么无法无天,这里又不属于齐王府。”
陶嬷嬷懒懒撩起眼皮,“天子脚下,国土不姓朝,难道姓载吗”
载思蓉“你们,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我父亲是当今武凌侯,即便身为齐王,也要讲究国法家规,你不怕我去告状吗”
陶嬷嬷嗤笑,“随意,最好告御状。”
说话的功夫,侍卫们已经跟拎小鸡似的将她们主仆几人拎起来,而后,铁拳毫不留情地攥着胳膊和香肩,快走几步,一把,将她们丢了出去,身子一抛,“嘭”一声,直直地砸出两个土坑。
福舒盈和程素娥张着嘴巴,呆滞地望着这一幕,蓦然,程素娥不知想到什么,身子剧烈地抖动了两下。
那边,帘子重新被掀开,这次,载向慕终于走了出来。
她脸蛋儿红红,眼睛更是红肿,鼻子还一抽一抽的,明显,又被齐王欺负了。
手心死死地攥着一只蝴蝶风筝,仔细去看,就能发现,这个蝴蝶风筝跟她之前做的有点儿不一样。
应微和应菲还在哄她,“姑娘,不哭了啊,王爷不是马上给您做了一个,还是一样的蝴蝶风筝。”
载向慕抽抽鼻子,水润过的眼眸黑漆漆,水灵灵的,里头还泛着委屈不一样,呜呜,不一样的,那个上面有
福舒盈总算回过神,注意到她的红通通,惊了一跳,马上走过来,问“向慕这是怎么了”
应微苦笑着回答她“王爷把姑娘那只蝴蝶风筝没收了,又给姑娘新做了一个。”
啊福舒盈呆呆地看着载向慕手里这个跟原来没什么差别的风筝,眨眨眼,眼里满是茫然不解,王爷为什么要拿向慕的风筝啊。
望见福舒盈,载向慕更委屈了,呜呜呜,只有她的风筝,被没收了,软,软弹的坏蛋
应微摸着她脑瓜哄她,“姑娘不哭哦,这个更好看,您看,还有金触角呢。”
载向慕不开心地扯了扯金触角。
这个时候,陶嬷嬷走来了。
应微和应菲往她身后瞄去,事情解决了
陶嬷嬷一脸淡定,深藏功与名,这等小事,就不必污了姑娘的眼了。
于是,所有人恢复原模样,该淡定淡定,该温和温和,就好像,刚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只有载向慕,抱着自己的新风筝,磕磕绊绊地骂齐王。
这个时候,齐王府。
齐王处理完事情,慵懒往躺椅上一躺,眼睛随意瞄到墙角,突然,定住,眼睛在挂在墙角的风筝上停住不动。
蓦然,不知想到什么,他唇角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骤然起身,走过去,将挂在墙上的风筝摘下来,捏在指间,盯着某处看了好长时间,而后,拎着风筝走回桌边,放下,抬起一只手按住一角,另一只手拿起沾着胭脂的毛笔,落到那处缓缓描摹,晕染。
不一会儿,两个浑圆缓缓成型。
抬起笔,盯着这个样子,思绪渐渐蔓延,好一会儿,“唔”一声。
“大概,摸到的就是这么大。”
作者有话要说唉,我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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