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皇上怒气冲冲道。
载向慕睁大黑亮的双眼,脸上忽然闪过胆怯,伸出手,勾住了齐王的一根手指。
齐王拧眉,刚要开口,晋王便抢先道“儿臣有罪,愿意听从父皇处理,儿臣没有任何异议。”
“不行”皇后嗓音突然尖锐,状若疯狂,“琤儿怎么能娶一个傻子坚决不行”
晋王回过头,不甚赞同地看向母后,“母后,您怎么能这么说载姑娘,载姑娘是无辜的。”
皇后眼眶通红,声嘶力竭,“那也不行你是皇子,哪有皇子为一个臣子赔罪的道理,更何况那就是个傻子,还是个被齐王用过的二手货啊”
齐王突然甩手,提起一旁的凳子,用力朝皇后砸过去,皇后吓了一跳,急急朝旁边一躲,好险才没被凳子砸到,只是胳膊仍旧不可避免被边角擦到。
平王和晋王吓了一跳,急忙起身扑过去,“母后”
皇上霍然起身
皇后反应了一秒,当场崩溃,痛哭失声,“皇上,您看看啊,这就是您倍宇厚望的嫡长子,他是要谋杀臣妾,以下犯上啊”
皇上双目充血,惊颤交加地看向齐王,“逆子你”
齐王冷笑一声,不屑一顾,看皇后跟看坨屎一样,“二手货你这个订过两门亲,丈夫都死绝后破坏人家家庭,登门入室的贱人又算得上几手货三手,还是四手哦,说不得还与底下的护卫交篁过,那就不止三四手了。”
皇上勃然变色,雷霆震怒,“逆子你给朕住嘴”
平王猛然起身,操起一旁的凳子就嗷嗷大叫冲向齐王,“你这个贱种,我跟你拼了。”
齐王一脚把他踹开,“贱种呵呵,生母和已婚之夫苟合,未婚先育,设计害死原配发妻,你是什么最下贱的苟合之子而你母后,就是个荡妇”
皇后尖叫一声,急忙命晋王将平王扶起来,她扭头,恶毒地盯着齐王,突然讥笑出声。
“你以为你母亲是我害死的吗你以为我是第三者插足吗哈哈,第三者明明是你母亲才是,我与皇上两情相悦,若不是家里人违背我的意愿硬给我定亲,我们怎会分离,而你母亲,不过是个下贱的商人之女,偶然救下皇上就赖着皇上非君不嫁,居然还敢妄想一朝皇后的位置,简直是可笑所以上天才收走了她那条贱命”
“可惜,我母亲出身再寒卑,你在她跟前,永远都要行妾礼。”
这点是皇后心中永远的痛,提到这点,她眼神立即变得阴毒狠辣。
皇上眼睁睁地看着事情朝不可控的方向发展,身子一晃,猛觉头晕眼花,心悸窒息,他忍无可忍,“住嘴都给朕住嘴”
吼完,身子一个趔趄,及时扶住龙椅的把手才好险没有摔倒,他抬起头,望向底下的众人,眼神逐渐变得悲痛,陌生,惘然。
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皇后扑通一声跪下,气狠地摘下自己的凤冠,砸到地上,“皇上,您都看到,听到了吧,齐王以下犯上,不忠不孝,若您不严惩他,臣妾这皇后还当得有什么意思,臣妾干脆一头撞死在大殿上算了。”
晋王茫然地望望众人,神情逐渐沉痛,纠结,好半晌,他闭上眼,又睁开,放下捂着胸口嗷嗷叫唤的平王,走到正中央,跪下,沉声道。
“父皇,母后纵有过错,但皇兄身为小辈,岂能口出妄言,随意议论评判当年之事,更何况,刚刚,若不是母后躲得快,皇兄难道要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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