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自家弟弟想一出是一出的。
这位世外高人已经打了一圈算盘,顺便想象了一下,弟媳得是个什么样的可人。
“行吧,”冉休看冉斯念的眼神愈发认真,那双相似的桃花眼竟没了轻佻的意味,“说说你那位梦中情人”
冉休说完,觉得这词不妥,改道“新欢”
“打算追,没到手,但应该不难。”冉斯念瘫坐在了沙发上,手指一下一下捏着鼻梁,“哥。”
“怎么”
冉斯念鲜有地皱起了眉头,用双手挡住了自己的双眼。
他说
“你有没有那么一刻,觉得世界静悄悄。
“你听着某个人的呼吸落在鼻尖,连吻他都不敢,可却敢握着他的手说早安。
“我突然,很想这样。”
那天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秋风不大,行人稀疏。普通的周三,不过就是冉斯念去了常去的咖啡厅。
咖啡厅,有情调。冉斯念也去酒吧,也去gay吧,但都比不上咖啡馆叫人惊喜。因为他喜欢这个类型的男人,斯文、乖巧又成熟。
有位独自坐在窗边的青年。
青年一双杏眼融进香甜的卡布奇诺中,点着奶油香味。略长的黑发被随意扎起,柔软得像是秋天。
就是他了。
他穿件米色的针织毛衣,时不时双手托腮,看着窗外的落叶在拥吻,竟会一个人淡淡地笑起来。
而后再慢慢地用键盘打下一行字,不紧不慢。
可爱、清纯而又不失成熟。
目标锁定。
熟悉他的店员退到一旁,于是他也丝毫不忌讳地对青年道“你好。”
“你好。”对方回道,无意地歪了下头。
青涩得很。
冉斯念喜欢年纪小的,但作为一个男人,他也喜欢略带成熟的那类,最好是有一番事业的男人。前些日子他和销售部四十出头的骨干上了床,别看平时仪表堂堂,到了床上,还不是被他驯得服服帖帖。
人活着,要有追求。他的追求就是快感。
而这位青年恰到好处地将两者结合在了一起。
二十出头的模样,但也不是未经世事。因为那双眼睛过于好看,好似琥珀,在默默地发光。
“冉斯念。”他自我介绍道。
如果此时对方没有反应,冉斯念不是死缠烂打的人,他会放弃目标,毕竟白兔多的是。
但冉斯念相信,对面的人一定会回应他。
“宿闻。”青年并不扭捏,声音不高也不低,是恰好能让冉斯念听到的音量,“宿命的宿,传闻的闻。”
宿闻的声音是软和的,却并不黏人。
他的笑意会游荡,时而在清澈的眼中,时而又在嘴角,连发梢都带上了那么一丁点儿的温柔。
而同类的眼神是不会骗人的。他知道,宿闻和他一样,也喜欢男人。
于是一切都跟平时没有什么区别。
冉斯念点了杯咖啡坐在宿闻面前,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既不过分亲近,也不过分疏远。一整个下午,宿闻都在安安静静地打字。冉斯念一边处理公务,一边不冒犯地问道
“论文”
宿闻看起来只有大学生的年龄,二十刚出头的样子,于是冉斯念便脱口而出。
“小说。”宿闻笑得很坦率,“写着玩的。”
“一定有很多人喜欢。”
冉斯念声音低沉,夸人的时候从不轻佻。宿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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