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多少人羡慕呢”
“让他们滚蛋,”宿闻笑着说,“我和他说过,我不属于任何人。和平分手。”
他硬生生地将长进血肉里的耳钉扯掉,扔进了下水道。但随后他又捡了回来,洗了洗,托人给卖了。
在钱面前,自尊不值一提。
我唯一的自尊,就是我不属于任何人。
但他现在,忽然不想摘下那对红宝石耳钉了。
“我到底想干什么。”宿闻叹了口气。
“嗯”冉斯念半梦半醒地伸出手来,将宿闻的手塞回被子里,用两只宽大的手将宿闻冻得冰冷的手捂暖,好一会儿后,才最终将他揽过来,轻轻地抱在怀里,拍了拍背。
“冷。”冉斯念惜字如金地说完后,又睡了过去。
这意思大概是说,手在被子外,会冷。
这样就不会冷了。
还好冉斯念一直没认真地看他,否则便会发现,他整个人都像是熟透了一般的红。
找个时间,和安行乐谈谈吧。
要对他说,叔,要幸福,我以后都不会回来了
“rry,rry christas,oney,oney christas”
这是
较好的听力与神经衰弱,让宿闻立刻便清醒了过来。但令他意外地是,冉斯念也同样醒了过来。冉斯念明显是起床气很大的人,能看出他眼底有难以掩饰的愤怒,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慌乱与无奈。
还多了一层心虚。
“冉哥”
“我手机”冉斯念虽然醒了,但却不是十分清醒的样子。他一边喃喃,一边摸向一旁的床头柜。
宿闻早就清醒得不能再清醒了。
他忽然想起,冉斯念的手机响过。
那是冉斯念刚到他家的时候,他哥打来的电话,是报平安的。而且听那语气,也只有和他哥对话,才会这样放松与不留情面。那时候冉斯念没有骗他。
但那时候,让他们两人都啼笑皆非的,是手机自带的马林巴琴默认铃声。
而这次,是歌曲。
是特意设置的铃声。
有时候宿闻不愿意自己太敏感、太聪明,因为聪明的人往往会知道更多,也往往会伤得更重。
冉斯念说,那是一首对他非常重要的歌
“喂什么”冉斯念的声音提高了,“好我知道了”
“冉哥,怎么了”
宿闻看向挂断电话的冉斯念。他从没在冉斯念脸上看到过这种表情,男人眉头紧皱,嘴角无法克制地颤抖,眼神昏暗,连抬头看着宿闻都很困难。
“怎么了”宿闻又问了一遍。
冉斯念大梦初醒,他回过神来,转身下床穿上拖鞋,对宿闻说“我我哥出了点事”
“很严重”宿闻稍稍松了口气,“你去吧,没事的。”
“抱歉本应该陪着你”冉斯念吻了他,穿上了一旁的羊绒衫,套好裤子,有些跌跌撞撞地走出了卧室。
“你的外套在”
“砰”
宿闻远远地听见玻璃碎裂的声音,忙随手套上睡衣,起身下床,冲进客厅。桌上的醒酒器掉到了地上,身残志坚。红酒流了一地,冉斯念不幸掉在地上的羽绒服,自然难逃一劫。
“算了,我就这样”
“外面冷,”宿闻拦住了他,干脆拉着他的手臂走进衣帽间,“拿一件我的外套吧,披上。不准说不要。”
冉斯念这时已经清醒了不少。他静下心来,宿闻的衣服比他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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