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来标榜自己,但是一提哥哥们立马就怂了
见他这个样子烛酒眼中漫上了几分笑意,“行,不告状。”
听到烛酒的保证涂年这才放下心来,大摇大摆的下了车,丝毫没有避嫌之说,好在戏刚刚开拍又都是新人演员,演员们的咖位都不够高,所以现在倒是没有狗仔守在门外。
不过原本烛酒也就没有避嫌这个想法,不然也不会开着那辆人尽皆知的牌照车送涂年到剧组,还送到正大门,别人想看不见都难
等烛酒离开之后,林安一步跨做两步跑到涂年的身边,第一件事是先看他脸上的伤口,见纱布拆掉了稍微松了口气。
才试探着打听刚才那是什么情况,“年哥啊,刚才送你来的是烛总吗”
涂年点了点头,从包里将剧本拿了出来,抬腿就往里头走。
林安抹了抹额头上的汗,小步子迈的很急才追上涂年的脚步,“所、所以你们是什么关系啊”
能够碰到烛酒那个圈子就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涂年生来就是大富大贵的小少爷,可是涂年如果是什么小少爷的话那经纪人也轮不上他做啊,还犯得着在这当个男二吗而且平时那做派可一点都看不出少爷的派头。
那就还有另一个可能,那就是涂年被烛酒包养了自由恋爱也不是不可能,可是他身为经纪人天天陪在涂年的身边就没见他有春心荡漾的样子,而且言语中还很讨厌烛酒的感觉,不是包养还有别的可能吗
林安抬头偷瞄了一眼涂年的脸,这种可能性真的是太大了
他的问题让涂年停下了脚步,见小经纪人一脸的不可言喻,涂年眨了眨眼,想要逗逗他,于是摸棱两可道,“你不是知道了吗就是你猜的那样啊。”
林安“”
啊他带的艺人这还没出道就被包养了
车上烛酒和前排的司机说道,“晚上来接我的时候顺便将涂年和我的行李带上,以后每天早晨来剧组接我。”
司机一字不落的将烛酒吩咐记下,“是。”
烛酒手指轻缓地敲击着车门,“顺便问问那个剧组要投资吗,如果要投资就记得剧组没有多余的房间。”
司机“是,大人。”
涂年进组后,女主角林萌远远的看见他就走了过来。
“涂年。”林萌喊住他,“上次还欠你一声谢谢呢,要不是你拉了我一把,受伤的就是我了。”
她很真诚道“涂年谢谢你。”
涂年被她这么一搞还有点不好意思,稍稍往后退了一步,笑了笑,“下意识的举动,没什么好谢的,你别这么正式,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林萌也跟着笑,只不过脸上的表情还是有点难看,“还有就是我们剧组的男演员换了,现在导演们还在挑选中,所以应该会先拍你和我的对手戏,或者我们的个人戏。”
涂年点了点头,“行,不过我还是去导演那探探口风。”
他没有再问她和余力的事,感情的事从来都不是外人能够断的,所有都只能靠自己,如果她真的愿意被渣那也和他没什么关系了。
导演那边则是决定今天先拍林萌的戏份,明天应该就有涂年的戏了。
涂年也不无聊就是,看着大家拍戏的同时拿着一只笔跟着在那涂涂写写的。
他一认真起来一眼就一直盯着场上的演员,有时候还会跟着手舞足蹈,搞得一些小姑娘频频出错,试问这么一个帅哥注视着你能不害羞嘛最后导演忍无可忍只好将人赶了出去。
涂年一脸无辜,拿着一本厚厚的剧本站在正在拍摄的屋子外头,林安则一直在他耳边絮絮叨叨,“前年有个小鲜肉榜上了一个金主,一直小心翼翼的伺候着,但是那些个有钱人在某些方面大多数都会有些不为人知的癖好,小鲜肉怕得罪金主,就陪着玩,最后搞的那叫一个惨哦”
“还有前几个月”
涂年皱着眉看他,“所以你到底想传达给我什么”
林安咳了几声,左右看了看没人才轻声说道“在床上不要太听烛总的话,我们都是男人,都知道性质一起来就唔唔唔”
涂年直接捂了他的嘴,脸色漆黑,“从现在开始给我闭嘴,再敢说一句你再也不能说话了”
他就想逗逗林安,谁知道他一脑袋的龌龊思想
这里不让他待,涂年干脆去剧组安排的住处了,他们拍摄地在郊区,旁边就只有几栋民房,最近的酒店离这都得一两个小时,为了节省时间剧组只好把周围的民房给租了下来,本来刚开始他们还不肯,剧组给了双倍租金他们才勉强答应下来。房子不够住就让第二天没戏的人回酒店去。
涂年介于明天有戏不爱到处跑干脆就留下来了,因为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虽然在烛酒的车上眯了一会,但这会还是困到不行,也不挑床躺上去就睡过去了。
再睁眼天就已经黑了,他都有点吓一跳自己竟然睡了这么久
刚醒眼神还不是很清明,隐约看见屋子里还有个人,他以为是林安,便叫道“林安你什么时候来的,你怎么不叫我啊”
涂年使劲眨了眨眼这才稍微看东西清晰一点,脑袋里更是跟浆糊一样,总觉得有点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