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跟法净和法空套近乎。
笑得脸都要僵了,好在腮边挂了两只小甜窝,才不觉得她在尬笑。
元若姜本就生得俊,如今扮作男子使用了特殊的易容术,稍加改动之下使得脸还是那张脸,细节处却活脱脱一个俊俏秀致的少年郎君了,加上她大大咧咧,根本不像个女的,所以一路过来从无人疑心。
此刻她笑着与两位大和尚攀谈,光影里的小脸蛋一时明灭,肤若凝脂,法空呆了呆,摸摸自己后脑勺的胖褶子,傻乎乎就回了话,“是庵里的慧能小师傅啊,慧能去岁才上山来的,起初是带发修行,前段日子方放下前尘落发出家皈依我佛 不知能得罪谁,叫人在粪池里发现了,说是捞出来时身上脸上都是那些粪池里的 ”
“好了,我知道了。”粪池里有什么就不必详细描述了,若姜尴尬而不失礼貌地打断法空的回忆,趁胜追击又问道“对了,适才小师傅您没答,却不知您二位怎么会夜半三更出现在这铁扇庵呢”
法空张张口,这个,嗯他不能说。
因为法净师兄带他从山顶的庙里出来,来这儿,这座铁扇庵,说他们能尝尝荤腥。
这铁扇庵暗下里做的勾当眼明人心里都明镜似的,庵里香火不够,灭音师太倒是个聪明人,如今专门迎接一些有特殊癖好的达官贵人来庵中小住,时日一久,这部分收益成了大头,灭音师太一年四季便就指着手底下的漂亮“小尼姑”给自己创收了。
法空十分羡慕。
他想若是自家师傅也能想个辙带着他们一干师兄弟发家致富就好了,自己就不用天天吃馒头窝窝头了罢,当初要不是实在穷的没法没法儿谁想当和尚啊,法净总数落他,说他六根且不净呢,这不,两个六根不净的开开心心来到这儿,没想一点荤腥没沾着,这档口会出人命
真真是佛祖显灵,是他们活了该,平日不行善,出门被雨灌,倒霉催的。
“小师傅”若姜笑得越发真善美,“怎么了,您这突然不出声了,怪吓人的。”
咳咳,法空干咳两声,眼珠子在身旁娘炮书生的脸上寻睃,道“铁扇庵后罩房的屋顶坏了,我和法净师兄下山来帮忙修补。”
这娘炮别是个女人罢他忍不住地想,细细打量,非常、失望。
这必得是个男人,有喉结,无耳洞,眉毛粗粗的,眉眼间甚至瞧得出几分略带稚气的英气,假以时日想来会出落得不同凡响,唉,跟自己不同啊,若师傅在,只怕又要念叨着这是贵人面相了,其实只要家中殷实的,自小便能读书念字的,哪个不是贵人是他们命不好罢了。
法净一直没开口,但他眼观鼻鼻观心,注意力可没从法空身上移开过,这孙子要是说错半个字,他可饶不了他。
一行拢共才五个人,却是各怀心思。
若姜嘬着唇,见从法空嘴里问不出什么来就收了笑脸,她老学究一般踱着笃悠悠的步子,第一个上前去叩响了铁扇庵的大门。
屋檐下只挂着一盏烛火细微的黄灯笼,几人的身影倒在门上,摇摇欲坠。
大头到此刻半点不敢马虎,眼珠子般看顾起小姐来,他从她询问死人的情况就知道这是老毛病又犯了,也亏得如今做得一身男子打扮,问也便问了,昔日在乡下才是好笑。
别家女孩儿至多为家里分摊些家务,养牛喂猪,穷苦人家没有抛头露面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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