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得不知道他。
她放了心,有道是,天下读书人都是一家,她就和善地拍拍阮苏侠的肩膀,“阮兄放心,等到了鹅县我便告诉你我的想法。其实欲行大事,并不一定要在朝堂的嘛只要能为民昭雪,将恶人正法,在哪里都好,都不虚此生。”
她这话是发自内心的,她也从来都是斗志昂扬的。
她决定了,等到了鹅县就告诉阮苏侠自己就是鹅县下一任知县。
阮苏侠的唇畔浮起一丝模糊的笑意,他洞悉他的想法,却为眼前少年眸中闪烁的光芒微微讶异。
片刻,他在心里轻嗤,一个自身难保的人,还想为其他人主持正义。这世间从没有正义。
视线再次回到面前这具尸体上,阮苏侠出声提醒,“大事太过遥远,元兄不如还是自眼前做起。”
“你说的是”若姜忙挥退脑海里各种乱七八糟的心思,她心窝里暖洋洋,炯炯有神对着慧能的尸身,感叹道“我与阮兄当真是相逢恨晚呐 阮兄,良师益友。”话毕,俯身去研究尸体脖颈上那处淤痕。
阮苏侠几乎又想嗤笑,他侧了侧首,按下心头想要嘲讽这个书呆子的欲望,视线追随着他,随口揶揄道“你果真不怕”
“怕什么怕鬼还是怕死人”若姜撸起两边袖子,露出两截嫩藕般的手臂,她从腰带上绑的兜兜里掏出白布手套给自己套上,弯腰去按压慧能的眼球观察瞳孔,又按按她的身体,口中道“看阮兄是身在富贵乡的人,你不知道,当年我们乡里闹饥荒,路边多得是死人 ”
她吁了口气,直起腰,“死人不会害人,害人的是人。”
指指慧能,初步做了结论,“她是被人用手勒死的,身上有多处打斗挣扎的淤青。不过我不会验身判断是否是处女 而且,凶手杀人后将人抛进茅厕,不知当时慧能小师傅身上衣衫是否完好,凶手又是不是想掩盖什么抑或只是一时兴起 很多事,都需要问清楚。
还有,我觉得慧能可能是遭人强奸,未遂所以凶手恼羞成怒杀人灭口,也可能是无意间掐死的,本来只是想吓吓她,这都有可能。尸体已经出现轻微尸僵,手臂关节不能弯曲,胸前也有尸斑的出现,嗯我推测死亡时间超过三个时辰,凶手在申时末快到酉时的时候作案。”
若姜收拾着自制手套,扭头不经意一样问阮苏侠,“阮兄你,申时到酉时这段时间在做什么”
阮苏侠脸上肌肉一跳,唇畔笑意加深,却并不友善,“我是酉时后才到铁扇庵的,其余人都可以作证。”
“说什么作证不作证的 ”若姜笑着将白布给慧能全部盖好,回身笑盈盈道“走罢,天也不早了,回去泡泡脚我们就睡觉罢”
她应该是意识到了什么,缓解尴尬似的絮叨道“对了,泡脚可是门学问,我叫厨房给我们留了热水,回去我慢慢与你说 ”
话音才落,腕上却一紧,她的步子被阮苏侠拽得止住了。
他的声音很凉,也很近,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洒在自己耳廓,“元兄适才怕不是对我起了疑说什么你我有缘,想要一同做一番大事业,真叫我伤心。”
修长有力的手指越收越紧。
她不禁露出愠色,泥人尚有三分土性,转脸瞪视着他,“阮兄,不要这样,我很疼的”
乌溜溜的杏眼里映出阮苏侠略略不解的表情。
但他还是放轻了力道,口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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