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准离开半步,否则”
她点起一根香,眼风一扫众人,在袅袅香烟里直接抄起角落里的扫帚当场折成两截,哐叽扔地上,完了威胁道“都等我回来,我必揪出凶手,谁敢闹事就试试。”
这还得了,这不是个小秀才,这是个小霸王啊王瞎子眼瞅着几个胆子小的女尼正在风里抖成了筛糠,忙在心中记下一笔
元若姜,耳力极佳,力大无比,性情 是了,性情暴戾。
他心满意足,他会把一切如实告诉天师大人。
此刻那被五花大绑的法净却从始至终一言不发,他只是望着元若姜离去的背影发怔,他不曾想,自己竟会发自内心的感激。
光是自己知道自己不是凶手顶什么,旁人不信啊。他把目光在老刘头和周大身上转来转去,不消说,凶手不是自己,那时十有八九是这杀猪的了
若姜亦是这样想,这一点在她出门后偷瞧了锦囊里的东西后得到初步确认。
但她不想靠阮苏侠的恩惠来破案,他这算什么,给自己一刀,再赏个甜枣枣,他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有意思
若姜气得牙痒痒,悻悻地踏进了慧能的房间。
如她所料,这里有新清扫过的痕迹,床单被褥都没了,屋里陈设也十分简单,没什么弯弯绕绕,几乎一眼见底。她特地往床下看,果然看见了一个钉子,上头残有细细的线头。
这说明布条确实是躲藏在床底的法净的,当时他应是仓促之下溜出床底,那么嫌疑一下子就直线下降。
若姜接着来在了停放慧能尸身的偏殿,她一个人也不怕,直接对着慧能研究起来。这次的感受其实与第一次来时不同,她当时并不知道慧能有过那样悲惨的经历,望向尸体的目光愈发和善起来。
验尸不是空有兴趣和胆子就能做的,这需要多年经历、经验和细心,巧了,若姜在这三点上都有欠缺,她把尸体看了又看,唯一的线索也依然是锦囊里的那一根黑色胸毛。
算上两个大和尚,只要把老刘头和周大四个人集中起来脱得光膀子,看谁有胸毛,谁没有,再看谁的胸毛跟这根一个发质,那凶手便可以锁定了。
若姜暂时没法子,当下就这么揣着胸毛重新回到佛堂大殿。
她知道,这不是普通的胸毛,这是一根举足若轻的毛。
可她才走到门口就发觉了不对劲,好家伙,里头打的跟热窑似的,她拎起袍角冲刺进去,迎面就是法净给了孙玉一拳,法净一个暴跳,“我解释也解释过了,你再得寸进尺我跟你玩命”
“哎哟哟,别打别打,和气生财和气生财”灭音师太满场子转,心里把元若姜骂了一千八百遍。
要不是信了这小子,她何至于叫人先给法净解绑,要不是法净被解绑后孙玉等人来同他约架,他们怎么会打了起来自己这是造了什么孽哟,真是流年不利啊“天爷,不许碰佛祖当武器”
只见孙玉撸起了袖子,整张脸结成了冰,“你要打是么,你这个凶手,今儿我就让你小刀拉屁股,开开眼儿”
法净闻言竟露出鄙夷的神色,“想你孙家也是鹅县一大富户,你孙公子也是个读书人,这张口闭口屁股长屁股短,当真是有辱斯文”
“少啰嗦”董三哥开始抄家伙搬凳子。
孙玉被一句“有辱斯文”气得头顶生烟,喝道“杀人凶手”
“闭嘴,我定要告你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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