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颗人脑袋,世子您是京城人,久见风浪的,可能不懂我们这种小县出了这样的案子会有多轰动,多惊悚”
为了治安和谐,避免群众不必要的惊恐,她目前还封锁着消息。
顿了顿,若姜揉着太阳穴,“这是恶性案件,而且犯人竟然不满足于杀人,一般来说,杀人后砍头,虐待尸体,我就会怀疑他有一定的报复心理。不过犯人手眼通天,能将人头塞进贺兰大人家里去 虽然也可能这案子就是千户大人的家仆自己做的,可涉及锦衣卫千户,我们小衙门,等闲不好去提人查问,要去,也要一锤定音似的一次理清楚,况且两具身体也还没音信 ”
她就这么说着,眼巴巴地瞅着他。
“所以呢。”阮苏侠抱胸倚在石柱上,目光像两泓幽潭。
啊,他可真拧巴。
他明明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
若姜就歪头蹙眉打量阮苏侠,怕不是个软骨头总是慵慵懒懒的,站到哪里靠到哪里,就没瞧见他精神抖擞地干什么过,当然了,他们本来也不熟。
“我在解释啊,我之所以出现在这里,知道么,那两颗人头中的其中一颗可是与世子的表弟过从甚密”若姜举目朝花园左边张望,喃喃道“小少爷是住这个方向罢”
他并不因听见自己表弟被怀疑而生气,就像在听一个陌生人的事。
若姜心头划过一丝异样,但很快看见阮苏侠抬手指向了花园右侧,“表弟已经不住那边了。”
若姜下意识就朝他指向的方向走了几步,“不是说施少爷和少夫人感情不睦么,我记得是少奶奶住右边,少爷住左边 ”她转身看他,面上堆满了狐疑,“真的其实是住右边吗”
他没料到她这样好骗,自己也怔了怔才醒过味来。
若姜一看还有什么不明白,她懊恼地轻抚自己心口,莫生气莫生气,人生就像一场戏 阮苏侠就是这样,她不跟他置气,不值当。
若姜真的再也不搭理阮苏侠了,她乘着夜色成功摸到了施少爷的院落,她想的不错,因为施少爷是病人,所以即使是大晚上院里也亮着灯笼,有来来往往的使女在院间穿梭,越近越看得分明,明间里隐隐传来妇人隐忍的啜泣声。
“儿啊,我苦命的儿,娘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你何苦折腾自己 ”
“好歹吃些吧 那柳香延 ”
断断续续能听见柳香延和怡红院这几个字,若姜也才知道,原来根本不是外面传闻的得了怪病,是施少爷自己闹绝食,瞧这阵仗,还闹得很厉害。
少夫人人不在,只有大夫人守着儿子哭嚎,侧面也几乎能验证少爷少奶奶感情不佳的话,只是不知道,改天她以县官身份亲来拜访的时候他们又都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如果有意装作很亲厚,那就不太正常了。
但,怀疑施少爷毕竟也只是怀疑,柳香延是怡红院的人,正面调查的话,肯定是从怡红院最好入手。
若姜握了握拳,她现在急需在高县丞跟前证明自己的能力,其实这事事关贺兰千户,是压力,也是她的机会。
把事情妥妥帖帖办好了,没准就能和锦衣卫搭上线,迫不得已的时候,什么都是可以利用的,就算世人眼中锦衣卫残酷黑暗,但所幸贺兰题看起来不是她不能与之周旋的人。
翌日天明。
城北,南猫巷。
一辆马车辘辘驶进巷口,风吹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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