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以为你一朝就洗清革面知道要上进了,跟好人学好人,多好呀”
“元若姜,我很坏么”
他突然的一问,连名带姓,这是生气的征兆,若姜的筷子“啪嗒”掉了下来。
她摸摸鼻子,高涨的情绪瞬间回落。
唉,是有些忘形了,居然这么直白当着别人的面说人家不好,也就讪讪的,一下子夹起了尾巴,过了会儿,看阮苏侠没再追问下去,她便又重整旗鼓招呼他吃酒,还给他吃她觉得不错的饺子,笑道“饺子就酒,越喝越有,来来来”
打哈哈蒙混了过去,其实也知道他没跟自己计较,越发觉得阮兄还是很好说话很可爱的。
席间慢慢的不时有人过来敬酒,若姜统统端着姿态回应。
她点了几个小戏,边上人介绍说这是目前县里最出名的戏班白马戏班,他们的角儿小白毛甚至进宫给娘娘们唱过戏,可是大有来头。
只是因后来得罪了人,不得已才放弃在京中大好的声势从此四处巡演讨生活。
若姜很唏嘘,看来京城之中多的是蛮横不好惹的权势贵族们,小人物们一个不小心便会将他们开罪。
她眯眼看戏台中间的小白毛,他嗓子很厚,唱一个幽怨的闺中女子,曲音扣人心弦,水袖旋转,婀娜多姿
若姜捧了下脸,她是最爱看戏的,看戏看话本吃东西,谁还没点自己的小爱好她定睛凝目,只是这小白毛脸上全是油彩,叫人瞧不清相貌,但端看身段儿高挑异常,极其打眼,想来冠绝京师的名伶,容貌不会差到哪里去。
“大人可真爱救风尘。”
身旁传来阮苏侠幽幽的声音,若姜一迟疑,转而就知道他什么意思。这是内涵她把小砒霜这样的小倌领回家不说,目下还“垂涎”戏台上的小白毛儿
她顿时恍惚起来,但须臾就恼了恼,低声道“我是用欣赏的眼光来看待,我欣赏他的唱腔,不可以么”
“可以,随大人你喜欢。”阮苏侠似是倦了,也不和她打招呼,话毕便离席往安置处走去。
他一走,她好像就索然无味起来。
又听了会儿,打了个哈气,也准备安置了。到底是女孩儿,心细,她特地想起来让厨房温着热菜热饭,留意万一元齐回来了给他吃,免得饿肚子。
荷花乡说大不大,空屋子其实也不特别多,为了安排下衙门的差役们,许多乡民都收拾出了自家的空房间,但也有限,王乡长没想到自己自认为万事妥帖,最后竟然反而没能给元知县留下地方。
但其实原是有的,只是他请来的本家的亲戚王瞎子喝醉了酒一开心,居然睡了知县大人的房本来他今晚是被安排跟王乡长的儿子一屋凑活一宿的。
王乡长羞惭地领着元知县走进小院,脑袋恨不得扎进裤裆里,现在的分布是这样,施茗微单独占据了一间,竹芽和元齐一间,不论元齐此刻在不在,若姜都不能安排进去,还有一间睡下了王瞎子,剩余的最后一间,便是阮苏侠。
王乡长踌躇了下,他老眼如炬,怎么瞧不出施茗微明面儿上是个富家公子打扮,实际是个女子呢,知县大人万不会进去与她同睡,他肯,人家姑娘还不愿意呢 而王瞎子臭气熏天,鼻子没问题的正常人都会躲避。
那么就只有
若姜听完各屋分配后,下意识地往施茗微门方向走了两步,注意到王乡长如芒在背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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