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横竖这回也算在元知县跟前混了个脸熟,日后若有什么事,自己也必是独一份的。
若姜收回视线,看着荷花乡越来越远,她就呼了呼气,对旁边骑在马上的阮兄道“也不晓得元齐去了哪里,他昨晚就说去找凶器,到现在也不见踪影,还有那些差役也是,一个个都找没影儿了,我都怀疑是不是凶手把菜刀带走了,谁规定一定要丢弃在路上”
这也是没准儿的事,抛尸是一回事,也许看菜刀小,顺势就带走了,藏起来了,藏在一个永远不会被人找到的所在。
阮苏侠扬了扬眉,他们身后响起马蹄的声音,若姜回头,原来是竹芽驾着马车追了上来,马车里的人
若姜勒了勒缰绳,冲施茗微笑道“施小姐还要跟着一起我只以为你要回去了,你一夜不归,家里面”
施茗微的下眼睑比之前更为青黑,她甜美的长相终于不再那么甜美,许是表情的缘故,看来十分苦涩。
“大人就随了我的心意吧,此案一日不告破,我一日寝食难安。再说了,”她勉强一笑,“我是当事人,有我带着大人您去狮子口,有什么您想问的我当即便可给出回复,难道不好吗”
“小姐您通情达理,本县自然一千一万个愿意。”若姜不觉看向了竹芽,他似乎总是不太说话,安安静静的,声音也小。
“竹芽,你也去”
她打马到他们的马车边儿上,笑得平易近人,“我看你同施姑娘竟也很是熟稔啊”顿了顿,见他面色微微有异,她又主动岔开了话题,问道“早点都用过没有,我适才装了点干粮和水,你们要不要”
竹芽说用过了,但他看到元知县伸过来的手上举着水囊,迟迟不肯收起,似乎就等着他来接。
他略一想,伸手接了过来,踅身递给了车厢里的施茗微。
此时,元知县那没什么起伏的嗓音又响起来了,“竹芽,原来你是左撇子。”
水囊才从竹芽的左手送进了施茗微手里,他身形一顿,旋即回眸同旁边马上的元知县对上视线。
“是啊。”竹芽摆弄了一下自己的左手,眸中闪过一线阴影,“我呢,是个下贱命,一用右手就没力气,小时候挨了不少打。后来我发现使左手更顺手,什么活儿都做得好,做得干净漂亮。”
那双浅褐色的眸子微微眯着笑了起来。
两人对视着,若姜也笑,许多即将呼之欲出的话,生生被她吞咽回了肚子。
狮子口是牛魔山另一头山脚下的一个小集市,附近零星住着几户人家,几人到了后便将马儿和马车安置好,随即向里走去。
天色明朗,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若姜此时穿着便装,只作一个小书生打扮,她东张西望,少顷,有个先前被派出来的衙役跑了过来。
这衙役叫虎生,生得一张方正的脸,他才一露面儿,路人都躲着走,可见鹅县的衙役们恶名在外。
虎生人如其名,虎虎生威,也不是个阿谀奉承的性子,做事直截了当,他直接指向几个小土坡后的一处矮房,“大人,小人问过一圈儿,都说模糊记得几十日前 ”他停了下,复道“实在是无法有确切日期,估摸着超过一个月了,说曾有辆陌生的马车从狮子口那矮房子出去,一路又奔向了荷花乡的方向。”
虎生兀自在前领路,未几,想起什么似的,添补道“倒是有个大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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