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的头顶,白猫便享受地伸长了脖子,向她索取更多抚摸。
这时候,人偶突然从她肩上跳了下来。重重地落地声惊扰到了白猫,白猫缩着脖子看向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小东西,搞不清人偶是什么物种。
人偶对着白猫发出超大的叫声“汪汪汪”
白猫被它吓了一跳,再次缩了下脖子,突然叼起那串小鱼干跳上阳台,顺着伸进窗口的树枝跑远了,大概是想找个地方重新梳理一下世界观吧。
人偶目视白猫跑远,便踏着花丛转回身,把两只手放到了路潇被白猫踩过的膝盖上,仰头看向她,精致的小脸上竟然显露出了不悦的表情。
路潇用摸过白猫的手也抓了抓它的头顶“你怎么把它撵跑了你不是很喜欢动物吗”
“我喜欢动物,但你要喜欢我。”
“我喜欢猫咪的同时,也可以喜欢你呀”
“不行,要更喜欢我。”
路潇点头答应“嗯和猫咪相比,更喜欢你”
“那也不行”人偶贫瘠的词汇量表达不出它的思想,“不可以和猫咪比不能是那种喜欢,要是、要是”
路潇学着它的样子拉长音调“要是”
“要是宁兮那样”
“宁兮是哪样”
它急得撑着路潇的膝盖直蹦,可到底还是组织不清语言,而路潇已经憋不住笑意了,终于忍不住笑出声。
“哈哈哈哈”
人偶愤怒地望向她,感觉满腔热情喂了狗,突然弯腰咬了一下她搭在腿上的手,然后抓着路潇的衣襟簌簌爬上肩头,跳回背包刷地拉合拉链,不再说话了。
路潇强行抿住笑声,看了下手指上的牙印,痕迹浅浅的,很快就消失了。她当然明白冼云泽的意思,作为被收服的灵,它迷恋她是一种本能,但路潇不能也不敢把这种爱慕当真。
等到那一天,两人解除捆绑,冼云泽重新恢复身份,依然会是仙寿绵长的仙君,他可能觉得如今的心境愚钝有趣,可堪琢磨,但此间种种只与附身有关,与她无关,他附身的是路潇、是人、是狗、是混沌无知的一尾鲤鱼,都没有什么差别。
而她也将继续自己的余生,可能再遇不到这样有趣的经历了,可能会时常怀念这段时光,不过人生区区百年,如白驹过隙,也不会留太多的时间空耗回忆。
他们的相遇,就像一场雨遇见了江水,她自滂沱,他自汹涌,看似交相呼应,但他无法与她席卷天地,她也不能与他合流向海。
他们注定只有擦肩之缘。
人间一照面。
路潇把背包绕到身前,试着拉开拉链,没能成功,于是她摘下了一朵连着藤蔓的喇叭花,把藤蔓的尾巴插进了背包上方预留的耳机线口,然后便看见藤蔓被一节节地抽了进去,花朵卡在耳机线口晃了晃,最后也被拉了进去。
路潇小声嘀咕“智商不高,脾气还挺大,哼”
背包里传来回音“哼”
路潇直起身,继续检索着三楼的房间。
她听见走廊尽头传来一阵压抑的呼吸声,仿佛有人刻意藏在那里,路潇未感到惊讶。幼体黑决就是会模仿人类的声音吸引注意力。她一面朝那声音走去,一面拿出手机,拨通了米染的电话。
“我好像听到三楼走廊这边有黑决的声音,你们要不要上来一下还是我自己处理抱歉,打扰了。”
路潇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手机上,她推开这扇门,猛然发现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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