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往你身上写名字”
路潇强行掀开人偶的上衣,唰唰在它的肚皮上签下了自己的大名,还故意写得特别夸张,每个字都有人偶的脸一样大。人偶愣愣地看着自己身上的“路潇”两个字,回过神后,居然有点高兴,它还不明白这大概是它漫漫仙生中最屈辱的时刻了。
路潇得意地丢开油笔,准备接着睡觉,却有人敲响了她的房门。
“小路潇”门外传来了米染的声音。
路潇躺在床上没动,只喜悦地说“米米进来呀
米染听到路潇的话,以灵体形态穿透门扉飘了进来,自己打开门,然后将留在外面的身体拎了进来。
她把穿着睡衣的身体扔到路潇的床上,接着一头扎回了身体里。
米染抱住路潇,软糯地说“我要和你一起睡”
“随便啊”路潇没有拒绝,但心里突然涌起一种微妙的感觉她的床对鬼这么有吸引力吗双鬼压床哎
不等路潇发问,米染便主动交代“那个蛇经病太烦人了,今天总缠着我说话,他肯定不敢来你房间烦你,我就在这里躲着。”
路潇揉了揉米染的头发“啊你们两个的问题还没解决好吗”
“问题有什么问题都是他的错”
“对对对,都是他的错那他错在哪儿了”
“反正他先道歉了,肯定就是他的问题,至于有什么问题,他自己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
路潇简直觉得不可思议。
“不是那你们两个这一晚上都谈什么了”
“他就反反复复道歉来着,超级烦人的”
路潇暗暗叹气,如果自己推波助澜到这种地步还不行的话宁兮,你可能要考虑一下自己是不是被单身狗咬过,传染了单身病毒。
路潇再次揉了揉米染的头发“别想了,睡觉吧。”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两个女孩子洗漱的时候,宁兮便早早跑来敲路潇的房门。
他跟着打扫客房的服务人员进了屋,坐在套房外间的沙发上守株待兔,等着米染,作为一条前蛇精,他在缠人方面可有着丰富的经验。
路潇屋子里的陈设基本没动过,服务员简单整理后便退出了房间。
随着房门咔地一响,被摆到床头的人偶突然间复苏,它爬起来跳下床,哒哒跑到了宁兮身前,抬头看着他。
宁兮扫了它一眼“你盯着我干嘛”
“米米说,你昨天晚上跟她道了一夜的歉,真丢人,被人家打了还要和人家道歉。”
宁兮眯起眼睛,面色不善“你别找茬,我警告你,如今的你可打不过我。”
人偶才不怕他威胁,它的灵魂和路潇相伴,所有对它附身物的攻击都相当于对着影子打拳,根本起不到效果。
人偶背着手来回踱步,继续有恃无恐地说“我在网上看到过,他们管你这种人叫做舔狗,舔狗舔狗,一无所有。”
宁兮沉下脸“至少比你强,你像个小尾巴一样整天缠着路潇,她超烦你的。”
“才不是呢,她喜欢我”人偶掀开上衣,摇了摇细腰,得意地说,“写了名字,就要对我负责。”
宁兮看见路潇的签名后,露出了满脸的嫌弃,他转了转眼珠,很快想出了新的对策。
宁兮万分笃定地说“路潇不可能喜欢你,你都8000多岁了,是个老老老老大爷,而她才24岁,你想想,她连你年龄的零头都比不上。”
人偶才不吃这套“米染也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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