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
“小路潇”不远处,凌阳弋站在一座桥上叫她的名字,“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路潇说的是实话,她的确不知道个中原委,但也不打算把这件事和盘托出。
凌阳弋刚才也和路潇一样,被困在一个空洞中不知所措,因此无从知道路潇跳舞的事情,也就没有追问。反正自从登岛以来,他们遭遇的种种事情都很诡异,不在乎多这一件。
所有岩石构成的桥梁与回廊一起指向了黑色石柱下方的入口,无需多言,两个人对了下眼神,便一起沿着盘旋而下的楼梯来到了这里。
黑色石柱的里面也有一段盘旋而下的楼梯,楼梯举架高约5米,头顶嵌满了密密麻麻的蚌,看着都有些渗人,这种蚌许是经过人工培育,蚌沿下方挂着犹如钟乳石般的东西,但仔细观察就会发现,那东西其实是蚌的分泌液,它们被倒挂着,分泌液就沿着蚌壳上人工凿出的小洞一点点流出来,然后又凝固,便形成了钟乳石或者冰凌一样的东西。
这些“冰凌”都有着珍珠一样的光泽,十分美丽,只要一点点光芒,它们就能折射出五光十色的光线,如果折下一枝,装在匣中拿去拍卖行,必然要比最难得的珍珠更加值钱,与这些“冰凌”相比,外面那些让普通人瞠目结舌的乌木只能算木渣了。
但这些东西却极其危险,路潇随手敲了敲旁边的墙面,走廊上便不断有“冰凌”掉下来,“冰凌”尖端极其尖锐,如刀子一样,如果砸在人的头顶,想必有穿透颅骨的功效。
路潇对凌阳弋说“你能不能弄个竹竿把这些东西都扫下来”
凌阳弋盯着自己的手掌看了几秒,然后摇摇头“没办法,这里没有泥土也没有淡水。”
路潇只能采取最笨拙的方法,一面踹着墙壁,震落大部分松懈的“冰凌”,一面绷紧神经,盯着上方尚未垂落的“冰凌”,小心翼翼地避开危险。
他们向下走了不长一段时间,就发现了一扇门。
门后是一个不大的房间,房顶嵌着四颗明珠权做光源,足够把这屋子照得亮堂堂,里面有桌椅,有床,有镜子,有衣柜,而且许多物品都是双份,显示出两人共同生活的痕迹,一概物品上都没有灰尘,此外桌面上还放着一只精致的瓷碗,里面盛着粥米,尚且温热。
“这有人在住。”路潇对凌阳弋交待了一声。
“我看到了,还是何咎。”凌阳弋对她晃了晃手里的一沓草稿。
这些纸张都有三开大小,一看就是自己在岛上砍竹子、磨碎、晾晒制作的竹纸,竹纸上并没有画他最喜欢的海洋微生物,而是画着女人的画像,联想到这里有两个人居住,应该就是他笔记中提及的女人了,画的旁边还写着他作画的时间以及些许杂事。
路潇拿过一张纸看了看,记下了女人的模样。
她并不全然相信那两个人说的话,但如果他们所言不虚,何咎和女人的确不想让一切外来者离开这座岛屿,并且存了杀心,那么与这个女人相见的场面可能就十分危险了。
正在翻看画卷的凌阳弋忽然发出一声惊讶的叫声“何咎是个青羽吗”
路潇听到这两个字,抬头看着他。
凌阳弋给她展开了一幅画卷,这上面画的是一间大屋,房屋结构十分罕见,画卷上还标注了一些复杂的机关。
“这是青羽的祖宅。”凌阳弋给出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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