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上车前,我们家孩子还好好的,今天早上在前面餐车吃饭的时候,我看见一个大师,他说我们家宝宝被脏东西缠住了,三天之内必有血光之灾,大师说要免费给我们看一看,我怕他是坏人,就把人家撵走了,结果分开后不久,孩子就哭了起来,你看这孩子也不发烧也不咳嗽,就光是哭,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大师大师又是大师我出门遛个弯儿都能遇到20多个大师80多个鬼真当这世界灵气爆了吗人间哪可能有这么多稀奇古怪
路潇想了想,问道“那个大师抱过孩子吗”
老太太点了点头“抱过。”
路潇听闻此言,便从冼云泽的手里接回了孩子,解开襁褓系带,仔细检查一番,果然看见孩子右脚小指上扎着一个透明的鱼线圈。线圈已经将小孩的脚趾勒得红肿,但孩子本身肤色就红,鱼线又透明无色,再加上老人的眼神不好,便很难发现孩子脚趾这种细枝末节的地方出了问题,也难怪她一时手足无措,差点就被所谓的大师骗了。
路潇细心地解开了鱼线圈,哇哇大哭了一早上的孩子竟然真的渐渐安静下来。
她把孩子还给老太太“江湖骗子的小把戏而已,你替他揉一揉,等活过血来就好了。那个骗子长什么样你跟我说一下,我去报告乘警。”
路潇暗暗记下大师的样子,如言报告给了乘警,两人与乘警一并前往餐车,很快发现了在这里守株待兔的大师。
乘警把路潇两人和大师一起带到了公务车厢,向站台汇报了这边的情况,只等车辆到站,便要将大师交给地面的派出所。但大师是个老油条了,根本不在乎被抓,反而阴测测地鄙视着路潇两人,好像在琢磨着伺机报复的方法。
冼云泽看了一眼乘警,此时乘警正背对着他伏案填写记录簿,于是他双手捧起脸颊,当着大师的面,悄无声息地表演了一个头颈分离术。
大师是个懂礼数的人,礼尚往来,也给他表演了一个当场晕厥。
乘警听闻当啷一声,扭头便看见大师委顿在地晕了过去,连忙将他搀扶起来送到椅子上坐好,好在大师身强体健,经这么一摔又醒了,只是额头碰在桌角上撞出好大一个包。
乘警满面疑惑地问“这人怎么了”
路潇撇着嘴摇了摇头“可能早上没吃饭,低血糖发作了吧。”
此时车辆缓缓减速,广播中传出报站声车辆前方即将抵达橙城,请下车的旅客提前做好准备。
路潇笑容可掬地对大师摆了摆手“我们到站了,拜拜,有缘一定再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