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来了赞许的目光,雷誉继续说“那个镇长啊,我们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这事儿其实没那么复杂,你上来给我们道个歉,不用太隆重,随便叫几声爷爷磕几个头就行了,你觉得怎么样这样处理问题是不是简单多了”
镇长的脸色又黑了回去。
始终在旁边看热闹的那个人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镇长之前并没有见过这张脸,此时便问“你是谁”
“我啊,我过路的。”那人来到机杼边缘,望着下面说,“不如我来替你们调停调停吧,你让他们四个平平安安的离开这里,此间发生的一切事情,我可以既往不纠。这毕竟是你们自己的身体,你们爱怎么用怎么用,我身为外人不该干涉。但武舟没有受过你们的恩惠,他从满月起就在燈城长大,从小吃人间的米,喝人间的水,交的也都是人间的师友,他一直服从人间的法律,过着人间的生活,跟你们已经不是一路人了,你们没有资格判决他。我看他妈妈年纪也已经很大了,留在这里对你们也没用,当给这两位衍天派的小朋友压压惊,做个搭头一起放了得了。”
镇长冷笑一声“账不是这么算的,他虽然在外面长大,但他妈妈身为酿酒师,当年也用了别人健康的身体,后来又用别人健康的身体生下了他。而被拿走身体的人之所以同意这么做,难道不是因为他妈妈默认这具身体产下的孩子,将来也必然奉献给这座镇子吗我告诉你,他骨子里刻着我们的痕迹,就必须服从我们的规则,否则大家今天这个想走,明天那个想走,最后岂不没了规矩”
“不行吗”
“不行。”
“唉。”那人仰头向上看了看“你看,这里还是娑婆。”
声音太小,镇长一时没有听清“什么”
“我说,这里还是娑婆世界,实际上,这里就是燈城啊,你们只不过用奇门遁甲把这片土地遮蔽起来,让外人进入不了罢了。”
“那又怎样”
“娑婆世界有娑婆世界的规则人间的法律不允许你们瓜分智力低下者的器官,不允许这里发生的一切继续发生,不认可你们约定俗成的规矩,不听你们同态复仇的逻辑。我从这儿出去之后,会拆了你们的奇门阵,让这个镇子好好晒晒太阳,届时欢迎各位去法院告我,请法官还你们公道,另外,预祝你们顺利办上身份证。”
那人拿起旁边金漆桶里的木棒,随便甩了甩“看好了,现在我要把这个恶心的房子拆了,各位如有不满,欢迎拿出手机拨打报警电话。”
那人说完给高弗几个使了个眼色,几人会意,准备趁乱逃跑。
镇长一招手,屋子里瞬间涌入十几个人,手里都端着弩`箭,一阵利索地操作后,十几只木箭指住了上方的人他们还是不敢使用枪支弹药,生怕一点意外的火星引燃满屋子的丝网。
机杼上的人却没有惧怕的意思,还伸出食指点了一下木棒上的金漆,然后眯起左眼,在眼皮上抹了一道闪耀的眼影,顺势对他们挑衅地飞了一个眼神。
弩`箭激射,一通混乱之后,机杼上的几个人已经没了影子,箭矢没有射中人,却打破了几扇薄木板,月光照射进来,楼内敞亮了很多。此时机杼后传来若有似无的脚步声,谁正藏于结构复杂的机杼之间,准备伺机而动。
月光之下,第二台机杼中央一点金光闪烁,一波弩`箭立刻瞄着金光齐射,巨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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