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七上八下粘贴进浏览器,开始搜索成语含义。
徐辉心中暗想,别看这个男人穿着一身名牌,长得十分英俊,但智商可真是太低了又有钱又好看而且还弱智,这就是传说中地主家的傻儿子吗或许可以把aquot儿aquot字去掉,这是地主家的傻子吧
另一边,冼云泽终于明白了七上八下的含义,感觉自己的智商又增长了,其实这不能怪他,他早先被关进那奇怪房间的时候,人类还没有发明成语呢
徐辉又和路潇闲聊了一阵,交换了联络方式,接着便各自回了包厢。
按生理学常识来说,越强大的物种,睡眠的质量就会越高,处于食物链底层的物种,时时刻刻要防备天敌伤害,所以警惕性会更高,更难以拥有稳定的休息状态。但不管怎么排列,路潇都处于食物链的绝对顶层,因此适应能力也特别强,无论换了什么样的环境,都能很快安定下来,偏偏今夜她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
冼云泽靠着床头坐好,认真地翻出一篇绘本童话,郑重其事地给路潇讲起了睡前故事。路潇捏着他垂在自己一侧的手指,心里忽然生出了巨大的疑惑我这几个月到底遭遇了什么我还没有领到学位证,我的床上怎么就躺了一个男人为什么他和我都表现的这么自然
她便在这一脑袋混沌的想法中渐渐睡了过去,半梦半醒之间,耳畔突然传来唢呐与锣鼓的声音,声音越来越清晰,刚才困扰她无法入眠的烦躁心态也越发强烈,如果冼云泽能听见这声音,一定能分辨出来这旋律与他那日从白瓷枕头中听到的乐曲一模一样。
但路潇不知道,她只是意识到自己被什么东西魇住了。
但以她的段位,如果愿意,尽可以立刻从这状态中脱离出来,然而若她随着这感觉一直往前走,便可窥探到是什么纠缠着她,所以她没有抗拒,放任那声音将自己拖进梦魇深处。
梦境中出现了一支送葬的队伍。
褐黄色的土路上坑坑洼洼,两边尽是干枯枯败的稻田,仿佛才经历过一场漫长的天灾,大风席地卷起滚滚尘沙,给周遭一切蒙上一层灰色的雾,而那支队伍便出现在道路的尽头,与路潇迎面走来。
队伍是如此的庞大绵长,一眼望不到尽头,领头的两个男人穿着一身麻布衣,双手举着素白的三角旗帜,面无表情地走过路潇身边。
接着是一乘十六人抬的无棚大轿,轿子整个糊了白纸,上面却没有坐人,而是竖着一面通往冥界的引路白幡。
再往后,照旧是一些穿麻布衣的人举着各色的招子和旗帜,接着便是鼓乐手,那嘶哑的唢呐声中似乎也插了沙,刺耳得像是有人用剃刀刮着骨头。
在这之后,又出现了不少和尚与道士,萨满与喇嘛,然后众多马与骆驼拉过了一车车的陪葬品,那是无数真实的陶瓷玉石与绫罗绸缎,以及无数纸糊的人偶和车马。
路潇依旧伫立于原地,让他们慢慢穿过自己身边,直到队伍的末尾,她看见了14只纸糊的轿子。
白纸制成的轿子上面用朱砂画了符录,又贴着黄色的符纸,轿子四角缀着铜钱串,叮铃铃地随风做响,却比唢呐声还要瘆人。一阵风吹来,掀起了纸糊的帘子,然而轿子里并没有纸人,而是挂着一套色彩极其艳丽的绸缎衣服,座位上还用檀木盘存着整套的首饰。
轿子后面,再一队手里拿着钩枪剑戟、带着鬼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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