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从来没见过有谁敢当面如此不给老太太留面子,有心想劝贾敏,与人家又不熟悉,只好上前轻声请贾母不必生气。贾母正没撒气处,向着邢夫人恨声道“不必你来假殷勤。”一把把邢夫人挥到一边。
贾琏媳妇上前将邢夫人扶住,拉着她向后退了一退,从头至尾一声未出。贾母已经将矛头对准了林如海“林如海,敏儿不通道理,你也与她是一个意思吗”
没等林如海回答,已经有一个气愤的声音传来“贾敏,你归宁竟生生将老太太气成这样,还不快给老太太请罪”
这声音贾敏还算熟悉,转头看时可不就是贾政后头还跟着匆匆而来的贾赦与贾琏,不过三个人的面色都不大好看。
贾敏向着贾政道“贾主事,你也是有孙子的人了,不如将你儿媳妇与孙子都请过来,将尊夫人曾经给我用的那些手段,一一说与他们,若是他们也觉得那些手段该用到我身上,我便给老太太请罪如何”
贾政更加气愤起来“我已经问过太太,你所说的那些事儿并不是太太所为。你莫要含血喷人。”
贾敏便又将目光转向贾母“老太太也是如此想的是不是,难怪那位秦嬷嬷到现在还活得好好的。就是不知我上次送回来的六十三个奴才,是不是个个都如秦嬷嬷一样活得自在。”
贾母与王夫人均是一愣,都明白了贾敏说这话的深意不管是贾母还是王夫人做主放过了秦嬷嬷,被贾敏送回来的六十三个奴才之中,挑断手脚筋的都有,一定不会都如秦嬷嬷一样过得如意。
同样是犯了过错的奴才,处境却千差万别,难保那些奴才不会心生怨恨。这人一有了怨,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可就分不得那样清白了。
见她们两个都不说话,贾敏嘲讽的看向贾政“贾主事,我不知道最初随着奴才一起送回来的供词,你看过没有。想来是没看过的,不然你今日不会如此理直气壮的替你夫人辩解。”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儿,贾敏竟对着贾政笑了一下“不过不要紧,我当日也怕那些供词或是奴才有什么不测,所以多留了几份,贾主事感兴趣的话,我会让人再给贾主事送一份。只是贾主事看完之后,还望给我一个公道,毕竟人人都说贾主事是个品行方正的读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