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记住,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除了疼别人也要疼自己,更不能为任何人任何事委屈了自己。不然哪怕我死了,也不会甘心。”
“母亲,”黛玉眼圈都红了,她知道母亲从来疼自己多过弟弟,也希望自己可以一直享受这份疼爱,从来没想到母亲会死。突然听到贾敏说自己死了也不会甘心,眼泪眼看着就要出来了。又想到自小到大,母亲都教导自己不能轻易流泪,强忍着不让那泪掉下来。
贾敏知道自己把黛玉吓着了,又一次给她讲嫁妆对女子的必要性
“自小,我便将那些东西让你自己收着,早告诉过你自己手里有了银子,不说平日花用不必看人脸色,赏奴才自己也有底气。若是樘哥儿真有什么事儿,你想帮衬他也不必看何家人的脸色。将来那个何刚真待你不好,或是他的母亲难缠,你也尽可要求自己出府过日子。”一句话,对你好就跟他过,对你不好咱们自己拿着银子过得更自在。
这些话贾敏平日就给黛玉灌输过,只不过没说过后头的话。黛玉知道母亲有些想法是与一般人不同的,并无多少惊诧,只悄悄问道“母亲,你忘了我这里收着的银子,已经快有六十万两了。”
贾敏当然知道黛玉那里空间存了多少银子,向她道“那些银子你自己收着便好,谁也不许提起,不到万不得已不可花用。”见黛玉点头才算放心。
不过黛玉即提起樘哥儿,贾敏觉得黛玉要定亲的事儿也得跟樘哥儿说一声。凭良心说,贾敏虽然平日注意着在两个孩子之间一碗水端平,可是樘哥儿一直是个省事安静的孩子,存在感没有黛玉高,时常让人忽视了他的存在。
等到吃完晚饭大家坐在一起说话时,贾敏才发现,九岁的樘哥儿,虽然因饭后坐得略有些随意,可是身子仍然是挺拔的,并未左倚右靠,每当听到谁要说话或是想与谁说话,眼睛都专注的看着对方,用心的样子让说话的人很受用。
“樘哥儿,”贾敏并未与林如海商量,便直接开口“你姐姐很快就要定亲了。”
樘哥儿眼睛就瞪得溜圆,看看贾敏再看看林如海,最后看向黛玉再次飞红的脸颊,才不甘心的重新看向贾敏“母亲,姐姐才十二岁。”
贾敏听了好笑“虽然你姐姐才十二岁,可是我与你父亲觉得那家的孩子很不错,若是错过了可能会后悔。”
樘哥儿还是不开心“万一后头有更好的呢”
林如海便清咳一声“为你姐姐匆忙定亲,并非只因对方不错。”就在贾敏惊讶的目光之中,把为何要急急给黛玉定亲的原因,还有前次贾敏被甄贵妃召进宫后的事都说了一遍。
贾敏在林如海说的时候,便与他打眼神官司,觉得这些事情说与黛玉听,会徒增黛玉的烦恼与内疚,跟樘哥儿说他还太小了些。
林如海与贾敏不一样,贾敏觉得樘哥儿是小学还没毕业的年龄,这些家族大事离他还早。在林如海眼里樘哥儿是林府唯一的继承人,这些官场是非正要及早教与他,免得将来樘哥儿面对这些事儿的时候两眼一抹黑。
黛玉听得愣症着不知道想什么,樘哥儿却握紧了自己的小拳头。等到贾敏又向樘哥儿说起将来要给黛玉的嫁妆,樘哥儿已经站起来,向着林如海与贾敏躬了躬身
“府里只有我们姐弟两个,姐姐是女子多有牵绊,正要多些钱财傍身。我是男儿,好生读书自有前程,还请父亲母亲多替姐姐备些嫁妆才好。”
黛玉就要说话,樘哥儿却已经郑重的向林如海请求“父亲,我想参加明年的童生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