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大皇子或是皇帝的人
即是大家都觉得大事可成,一个个乐输银子的数目便不少。话题也随着轻松了起来,有人便议论起大皇子在贾赦身上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事。
贾珍得意的向那人笑道“这也是太子得上天庇佑、必得大位的明证。不过是一个早早布下的闲棋,谁知道长开了竟有些贾将军夫人的影子,既然大皇子想拉拢贾赦,这样的消息自是要让大皇子知道的。”
“难不成”刚才那个起头的又问“是你告诉太子那丫头与贾将军夫人有些肖相我就说,大皇子又没见过贾将军夫人,怎么就恰好找了那么一个丫头出来。”
“哈哈,”边上有人笑的就有些猥琐“就是不知道那个贾赦是不是与丫头已经春风一度,大皇子是不是拾了贾赦的破鞋。”
边上有人跟着淫笑“听说贾赦的媳妇成亲前也是出了名的才貌双全,说不定大皇子”
张夫人听得这叫个气呀,狗东西们敢如此议论自己,哪里还能忍得住正好这些人的银子还停留在口头上,不如直接给太子添个堵,没了银子,看他还拿什么造反
想到便做,一把火过去,先从宴会厅的外围烧起,一点一点往里推进,看着那几个王八蛋脸上浮现出恐惧与绝望,张夫人心里才算是好受了些。
此时宁国府已经乱成一团,下人们纷纷拿着盆、桶过来救火。可是张夫人放出的火,岂是这些人能轻易救得下的自是眼睁睁看着火势越来越猛,里头嚎叫的声音越来越弱,最后至无。
突然,张夫人发现了一个呆立着的身影,与还在做最后努力的下人明显不同。细看之下,正是那个一直在问贾珍丫头之事的人。刚才张夫人只顾气愤,还真没发现这个人是什么时候出了宴会厅的。
不过留下一个人也好,要不然宁国府这场火着的还不知扣到谁的头上呢。
“牛老爷,您怎么跑出来的,我家大爷呢”宁国府的下人也发现了那个人,见他衣冠整齐,不由有些诧异的问。
镇国公府一等将军牛继业张夫人想起了这个人的姓名。只是他是什么时候从宴会厅出来的,又为什么出来的
牛继业实属幸运,他听到大皇子见怒圣人是被太子设计的,就想着找到大皇子在宁国府里的眼线,好让人快些把消息传回大皇子府,让大皇子早想应对之策。谁想还没找到那个眼线,宴会厅就起火了,还一个人都没跑出来。
不对,自己跑出来了,只有自己一个人跑出来了,身上一点被烟熏火烤的痕迹都没有的跑出来了。牛继业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多喝了两杯,想去东厕更衣,不想刚出来里头便起火了。”牛继业给自己想出了一个理由。
不料那上问他的下人看他的目光更加狐疑起来“牛老爷,您来赴宴不是一次两次,宴会厅里头便设了净房。”
牛继业便是一呆,这也是贾珍才能干出来的事,他也知道自己这些人说的算得上机密,为了防止有人悄悄传递消息,干脆专门设了个净房在宴会厅的角落处反正那净房从来都没人用过,也不至影响大家的情绪。
可是来过宁国府几次的人,都应该知道那个净房的存在才对。牛继业摆手道“都说了我多喝了两杯,一时没想起那个净房来。”
理由很说得过去,可是别人信不信便在两可之间了被火烧的,可都是贾珍替太子拉拢到的重量级人物,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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