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江江不信邪,试镜时使出了浑身解数,她演技不错,可惜这东西与人气比起来不值一提,幸而拍板时投资人发话,以演技为准,才给了她这个机会。
后来,沈江江从导演口中套出,那发话的人是风和陆总。
现下资方乐忠于打造流量,资源广告一个劲的往里砸,陆隽择很清楚,只有真正有实力的才经得住市场考核,“以演技为准”这话,他不知警告了多少回,而沈江江,他见都没见过,更别说有印象了。
感觉的掐他胳膊的手越发使劲,陆隽择青筋一跳,冷声道,“谢错人了,我从不徇私。”
“不是这个意思。”
如果不是手上还端着红酒,沈江江差点要扯住他衣角,到底是阅历不够,看人脸色的本领还很是青涩。
在宴会厅中心僵持,常会很是难堪,舒梨看不下去,从她手中接过那半杯红酒,轻掀红唇,“抱歉,陆先生不太会喝酒,我代他。”
沈江江睁大了眼,颇有些不敢置信,碰杯时还有几分恍惚。
舒梨抿了口红酒,唇上酒液水润,她歪着脑袋朝陆隽择道,“走吧,陆先生,陪我去吃块蛋糕。”
如果说女人的第六感精确度很高,那高智商男人在修罗场的敏锐度,近乎百分百。
“生气了”
“没有啊。”舒梨面不改色,甚至拿起块蛋糕,吃得津津有味。
陆隽择想了想,还是解释,“我不认识她。”
“嗯,我知道,就是有点好奇”
她在沙发上坐下,云淡风轻的问,“你的绯闻都是这样传出来的么”
男人瞥了眼角落边操纵相机的某个娱记,“那你得问他们,我也是受害者。”
他说的还怪委屈,舒梨含着奶油,唇角忍不住翘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陆隽择是资本方,在这个圈子里那就是站在金字塔的最顶层,陪舒梨没坐几分钟,已经有不少人想要上前与他交谈。
“你过去吧,他们都在找你。”
“那你在这等会。”
“嗯。”她点头,有些庆幸陆隽择之前没带她来过这样的宴会,因为实在是无趣透了,还不如参加那些豪门千金的生日arty,至少能听到八卦。
刚这么一想,她耳边就听见了几道故意压低的声音,隔音不太好,是从墙的另一边传来的。
“桐悦,你不是去陪那些个公子哥打牌么,这伤是怎么搞的”
“琳姐,那人有病,他有病”细小的声音抽抽涕涕,像是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
“哎哟,桐悦,你说的那人是谁,别吞吞吐吐的啊。”
“就是,这都能算得上虐待了吧。”
“是陆,陆”
“陆太太,我可以坐这么”
舒梨吓了一跳,抬头看是沈江江,蓦地松了口气,在去细听,已然听不到墙那边的声音。
所以刚才,那个叫桐悦的女人到底说的是陆什么她总有些不好的预感。
“陆太太”
“啊,哦,你坐吧。”
沈江江掀弄着裙摆,小心翼翼的坐了下来,离她有一手臂的距离。
“陆太太,我刚刚真的只是想跟陆总道谢,没有其他的意思。”
舒梨还想着刚才的事,没注意听她话里内容,沈江江见她没接话,更是坐立不安。
“你紧张什么”她回过神就瞧见沈江江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活像被她欺负了似的。
“你不会封杀我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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