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哪天要是不喜欢你了,你就是摇着尾巴,都不会理你的。”
“哼”
她恶狠狠的拍了下水面,将喷溅出来的水花当做是某个男人在出气,胡乱发泄一通后,才忿忿的套上睡衣。
“你最近喜欢唱ra”见她从浴室出来,陆隽择随后问了句。
“嗯,看了个说唱综艺。”舒梨面色涨红,不确定他有没有听到具体内容,“你觉得我唱的怎么样”
“没怎么听着调。”
“那词呢即兴想的,还成吧。”
陆隽择迟疑了几秒,尽量委婉,“你咬字也不太清晰。”
“这样啊,我再练练。”
呼没听清最好。
她撕了张面膜敷在脸上,余光看到陆隽择在处理文件,忽然想到什么,在小沙发上坐下,声音含糊,“你觉得沈江江能红吗”
“沈江江”
“听声女二啊,宴会那天要给你敬酒的那个。”
“没印象。”
舒梨上网找了张照片,陆隽择只略略扫了眼。
“我不是预言家。”
呵,瞧瞧,一问他点事,狗男人又假模假样的。
“沈江江的合约要到期了,我觉得她演技还可以,听声播了后估计能小爆,你要不要趁机签了她啊。”
陆隽择这才认真的看了眼屏幕上沈江江的照片,指尖无意识的叩了叩桌角,“你想签就签,小娇妻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舒梨撇撇嘴,给沈江江发了条消息,转而又记起另一件事。
“听说你封杀了唐倾”
“有么”
“他们都这么说。”
“给剧本换了个更合适的人选,这也算”
影视寒冬,想要撕到一部人设,配置都合适的片子并不容易,虽然只是解约了一部电影,但也打压了她无缝进组的势头,更何况是圈内大佬透出不喜之意,杂志和代言方也都心知肚明。
舒梨撕了面膜,抹上护肤品,将灯灭了一半,随后窝进被子里追剧,赤裸的小腿在外头一晃一晃的,时不时还发出嬉笑声。
陆隽择也看不下文件,将亮堂的壁灯切换成暗黄台灯,忽而问她,“刷牙了么”
这简直是对她精致的侮辱,舒梨咬牙切齿道,“精致的仙女睡前都会刷牙的,望你知。”
男人挑眉,吻了上去,舒梨猝不及防,平板都掉到了床下
她不禁懊恼,这么精致干嘛,榴莲味不好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