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居然都不知道,自己老婆还是个爱钱的主。
舒梨起了劲,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陆隽择忽然喊她,“舒梨。”
“干嘛”
“分五十万给我。”
“你说什么”舒梨有几分错愕,下意识将小挎包捂得死紧,脸上仿佛写着想要钱,门儿都没有
陆隽择见她一副护食的模样,倒是没再揪着这话题,换了个方式与她探讨。
“烛光晚餐不要只准备一支蜡烛,要整个餐厅都铺满玫瑰花,我想了想,这个烛光晚餐工程还挺大。”
知道他看过了微博,舒梨心虚的摸摸鼻子,“我就是说说而已。”
他挑眉,上手去解她的丝巾,略微粗糙的拇指蹭着还未消下去的红痕,忽轻忽重的力度让舒梨不由轻颤。
“如果我下次还这么用力,你就考虑跟我离婚”
“不离婚等着被你搞死吗。”
陆隽择看她,意味深长道,“如果我不用力,你是不是该说我性无能了”
被猜透了想法,舒梨也不恼,反倒讨赏似的说,“我这句是在委婉的夸你厉害,这都没听出来”
呵 他还真没听出来。
“怕你的美貌被太多人看到,没有安全感,你给我安这种这种占有欲强,爱而不得的舔狗人设难道不该给点精神损失费”
舒梨微讶,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奇的事,“你居然知道舔狗这个词”
他不知道,但网友想让他知道,风和传媒官博的评论里,都在说他是陆太太的舔狗,这称呼听起来,脑残的很。
“五十万,分你今天一半的利润算作损失费,不多。”
这狗男人说了半天,合着还是惦记着她赚的那点钱,舒梨翻了个白眼,忿忿道,“陆隽择,你堂堂总裁,还要跟我分这一百万,风和是要破产了吗”
见男人默不作声,她心下一咯噔,声音低弱,“不会是真的吧”
“如果是真的呢”
舒梨想了想,很认真的警告他,“江恒名都那套房子写的是我的名字,你不能动”
呵 果然是塑料夫妻情。见她居然还在摁计算机清算存款金额以及车房变现数,陆隽择心下烦躁,说话也带了几分恼意,
“别算了,你就是买一屋子的名牌包,风和都不会破产。”
“这,这样啊。”舒梨悻悻的收起手机,抬头对他道,“我刚刚只是在算要分你多少钱才能突显我们的伉俪情深,咳你信吗”
信她个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