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玫瑰不好雕刻,一晚上才能两三朵,不然你以为怎么会那么赚钱却需要预定。”
葵二郎赶忙道“我可以跟着哥夫学,帮着他雕刻。”
说着葵二郎就急急忙忙要去葵武家,他甚至对妻子秦氏道“你带着孩子们跟我一起去,到时候也可以帮着哥夫做饭。”
“哥夫才不会用二嫂,哥夫做饭和咱们家不一样,像是酒楼里做出来的,之前我要帮忙哥夫都不用的,他怕我糟蹋了好东西。”葵小妹撇了撇葵二郎。
葵二郎怔了下才道“怎么就不用你嫂子了,青家的青禾之前还不如咱家,还不是和大哥成亲,吃肉吃多了练出来的手艺。你嫂子练练也就好吃了。”
忽然,葵母冷冷道“那就练啊,好好在家练,练好了在出去说帮人忙的话,否则别给我出去丢人现眼。”
葵二郎张着嘴巴,“阿娘,你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的意思,你脑子做了马桶装了粪听不懂了”葵母骂道“想练手可以,你赚钱让你媳妇在家练,想怎么练就怎么练可你有哪本事吗,能赚来那钱吗,家里连吃顿肉都得算计,还买肉给你媳妇练手艺。你能不能去茅厕里把脑袋里的粪倒出去在来和我说话”
葵母平时对儿子媳妇十分和蔼,很少有这般疾言厉色,更是不会做磋磨儿媳妇的事。甚至就连儿子媳妇们手中的私房她都不管,说多少是各自的本事,公中够用就行。今个怎么好端端的忽然这般不给二郎面子,骂个狗血淋头。
秦氏本来还想替郎君辩驳几句,现在见葵母这个样子倒是不敢了。
他们闹得动静太大,把葵父惊动出来,他看一大家子人都站在厅堂,二儿子面色委屈道“这是怎么了”
葵二郎倒豆子似得都说了,就见葵父神色淡然的点头,葵二郎心想,父亲会给他做主的。
谁知道葵父下瞬却道“那就分家。”
“什么”
葵二郎眼睛差点没瞪出来,简直要怀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葵母冷冷讥笑着坐回凳子上。
葵父神色阴沉的盯着葵二郎,“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算老几,你大哥做生意你半分力气没出,如今看他生意好了便巴巴凑上去跟着占便宜。葵二郎你怎么这么大脸”
“我们葵家祖上就是没出过侯门将相,但尚且知道廉耻,生不出你这种见利忘义之辈。我看不用分家,把你单独撵出去,除了族谱上的名字就行了。”
葵二郎噗通跪在地上,“阿爹,不至如此啊。我就是,就是想跟着大哥赚点钱。”
葵父冷笑,“这本没什么毛病,可你知道你错在哪”
葵二郎神色茫然。
葵母指着他道“我就说他脑子做了马桶装了粪。”
葵父呛咳两声,差点没被自己口水呛死过去。他翻着白眼吊着一口气道“你大哥才赚钱,这银子咱们看着多,其实什么都不够干的。你尚且不知道你大哥下一步要干什么,到底需不需要请人帮忙。说句不好听的,你大哥和你哥夫两个人就够用,完全可以把银子全赚了,凭什么好好的就要分你一份。”
“连你都知道的故事,可见他们之前做了多少准备工作。你以为那些工作上下嘴皮子碰了就完了,那是人情和钱实实在在砸出去的。你知道他们砸了多少钱才有如今的这个火爆场面你什么都没出,就横插一杠子就要给你一份,你想的那样美,依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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