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是君悦酒家的东家曾君来。想当初我家银瓶酒火爆全皇都的时候,你们主家还不知道在哪吃奶呢”
就说嘛,这人火气怎么大的不正常,原来是个同行,同行是冤家,这就没什么不对的了。
伙计道“行,你来,就是别忘了带足了酒钱,我们酒楼这琼浆可不是你家羊羔酒那几十文能比拟的。我家这酒一合就二百文,一升就是二两银子”
曾君来唬道“你们葵家酒楼抢钱啊”
伙计用鼻孔喷气,嗤笑道“你不是说你能吃一升酒吗竟然你能吃一升,我家主家不但免你酒钱,还倒送你酒,你管它多少钱,和你不都没关系还是说你根本吃不上一升酒,不过就是在这里跟我瞎抬杠,看我家酒好,你们家羊羔酒比不上,所以嫉妒的故意喝倒彩”
“胡说”
“那你就来”伙计道“有不服气的都尽管来,反正只要你们能吃上一升,就免了酒钱,你管它原价多少,又不用你们花钱,怕什么”
那些本来听到价格后心有犹豫的一听也是,反正只要喝上一升酒就免了酒钱,他们怕什么,这酒到底卖多少钱又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有个老酒鬼道“好,到时候我就去,我平时能吃三升酒,还怕吃你们一升酒。”
有认识这个酒鬼的就道“我认识他,是我家邻居,他可是个大酒包,若是没人管,能从早上喝到夜半。哎呦呦,这回遇见他,葵家酒楼是要赔了。”
伙计傲娇的一甩脸,“赔不赔的不用你们操心,
反正你们尽管来吃就是了,多少钱我们主家都有”
说完,伙计坐回骡车上,催促着骡子慢慢往前走去。大约走了百步,换了另一个汉子站起来,一样的话继续宣传叫嚣。
一家酒楼二楼,临窗而坐的两位锦衣郎君恰巧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这二人均是雍启朝官员。右边临窗而坐的是太常寺少卿祝耒,正四品,掌宗庙祭祀。左边临窗而望的乃是大理寺寺丞齐卿,从六品,掌各地方各洲报到皇都的司法案件复审。
两人是酒友,因酒相识。一次皇家酒宴上,互相不服气,拼酒到烂醉,醒来就成为朋友,时常相约吃酒,不谈公事。
祝耒收回看热闹的视线,笑道“这葵家酒楼背后的东家倒是有些宣传手段。”
齐卿道“就是脑子不怎么好使,据我所知,咱们皇城人能喝的不少,一升的量连个酒鬼的入门边都没挨。”
齐卿又问“那日你去不去”
祝耒一口饮尽杯中葡萄酒,“去,怎么不去,反正白喝的酒,我总要去瞧瞧什么样的酒,能让葵家给吹成这样,二两银子一升的要价也是真敢。我喝赢了,也不要他那琼浆不琼浆的,倒是这葡萄酒就行,我喝着正得趣。”
齐卿道“好,那我也去,咱们俩再好好比比。”
“好,一言为定。输得那个要请赢得那个连喝一月的酒,就喝这葡萄酒。”
“没问题。”
这般扫荡似的宣传,周有钱想不知道都难。
十郎吃着冰淇淋,没心没肝的道“这葵夫郎还挺有本事的,这才几日,就继这葡萄酒后,又给他研究出来其他酒了。这葡萄酒就够美味的了,葵家才卖一百八十文一升,琼浆却要二两银子一升。想来更是极好的。”
周有钱看自己堂弟那副傻样,恨不能一巴掌把他拍进冰淇淋里。吃吃吃,就知道吃,个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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