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
热度急剧上升,他的心跳有如擂鼓,二人急促的呼吸声交融在一起他突然笑了。
反客为主,他一手搂过她的腰,一手撑着墙面,扭转了局势。她的脸蛋粉润讨喜,刚刚的虚势一瞬全然不见,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跑也不是,留也不是,满脸讨好。
指尖魔怔般细细描摹着她的脸。明眸皓齿,丰肌秀骨,她身上淡淡的花香涟漪一般浮散开来。李瑛的嗓子像是被灼烧般干燥饥渴,他低下头,深深吻了下去。
啊,世子会眼神开车
下一秒她的思绪就被扯乱,低沉的喘息交融在一起,性感靡丽。
原来书上说的都是假的。
那些技巧,情动之时早已全然不顾,只有质朴地探索着从未涉足的区域。
吻成了一片深海,湮湿了灵魂。吻成了一片燎原,炙烤着心脏。
寸寸骨节,丝丝毛发,好似在这吻中都舒展了开来,每一知觉处都是小小的颤栗
直到门外传来张德顺这个讨厌鬼的声音,李瑛才哑着声放过她。
“邸下,王上”
洪乐瑥抱着膝盖在暗无天日里的牢狱里煎熬了一周。
那些狱卒常常借着送饭的机会偷偷摸她的手,甚至变着法儿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荤话,泛着古怪又恶心的笑容,恐惧感时刻侵袭着她的心脏,再不出去她快要崩溃了。
明明世子望上去儒墨韬韫,却要将她置之死地这宫里,真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可怖
成内官算了算日子,再一次来到了义禁府。例行使了个眼色,那些狱卒便得意忘形地交代了自己是如何“关照”的。他满意地抬了抬眉毛,扔下了银子,踏入了牢房。
六月底的天,洪乐瑥却打着颤,嘴唇上泛着干皮,额角被黏腻的汗液浸湿,浑身散着难闻的气息。
终是对出宫和重见母亲的渴望战胜了理智,她望着一脸得色的成内官,眼里满是活下去的渴望。
成内官心知肚明,示意狱卒开门,他递过去一件干净的內宦袍子道“娘娘不留无用之人,你要感恩戴德辅助娘娘才行。今后,你便是含德宫的内官了,时机一到,娘娘自然放你出宫。”
才出龙潭,便入虎穴。可是在目标是生存的蝼蚁面前,哪有选择呢
屈辱的泪水划过眼角,她深深拜下,接过了衣袍。
含德宫冷冷清清,中殿一手抚着小腹,一手压着太阳穴,闭目侧卧。
洪乐瑥膝盖一软跪了下去“小的惶恐,感谢娘娘救命之恩。”
一旁伺候的宫女不合时宜地干呕了一声,中殿抬起眼皮,目光毒辣。
那宫女慌张得跪倒在地“娘娘饶命,小的是因为天气太热,绝对不是不是为了恶心娘娘娘娘明鉴”
中殿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笑容没有任何温度“你这么怕我作什么”
那宫女依然畏畏缩缩,看得她心烦,从鼻孔里发出一声冷嗤。
她转过头伸出手,洪乐瑥四下里看了看,成内官对她狠命使眼色,她低了头上前扶住了中殿。
中殿刻意营造着亲和的笑容“近日本宫宫里有个叫马种子的内官,他跑来与本宫说情,要与这明温公主的贴身宫女月熙结为对食,只是”
洪乐瑥本就是云中街上的大媒人,此刻缓缓放下心来疑惑道“只是宫女不敢”
中殿暗自望了成内官一眼。
成内官凑上来“娘娘听说你入宫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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