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情况,正巧我在餐厅前遇见了尹中尉,尹中尉便前去回复了,这是我最后一次看到尹中尉。团结”
气氛骤然降至冰点。
柳时镇的眼里蓄积着一场风暴。
乌鲁克警察
他和徐大荣对视一眼,沉声道“目前封闭消息,所有人回归岗位,各司其职。没有通知,任何人不得轻举妄动。”
金起范心里难受,待散了队,他小声问道“尹中尉不会有事吧都怪我这张嘴”
徐大荣皱着眉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关你的事。尹中尉会平安回来的。”
两人回到办公室将地图展开,他从徐大荣的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怀疑。
上次军火走私事件最后也是交由乌鲁克警方后不了了之,要想假扮公务人员前来正是忙碌的营地钻空子未免太过容易。
大队长命令禁止他们插手阿古斯的事,所有一切交由美国三角洲部队行动,但这不包括三星中将的女儿疑似遭受军火贩的威胁绑架。
他的指尖顺着地图移动,越在意紧张反而越克制冷静。
“消失时间2小时,目前没有收到联系,手机畅通没有人接,初步估计在附近一百公里范围内。”他打开电脑,手表里安装的定位显示在西南部位60公里远的废弃厂房。
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如此未雨绸缪的
徐大荣一把拦住他的手臂,与他直直对视“告诉我,这是什么行动光明正大的营救,还是”
宋时真幽幽转醒,天花板上滴落着污水,淋湿了她的衣领。
鼻尖是熟悉的异丙酚气味,她挣扎着起身,一瞬头晕目眩,冷得发抖。这是麻药的副作用,她强忍胃部的抽搐,艰难地调转手腕,自己给自己搭上了脉。
心脏一分钟一百四十下,典型的心悸。
待到不适感略微消散,她睁开眼,努力地想要认清这个地方。
像是一个废弃的工厂,空气里都是铁锈的气味不远处有一群外国男人,手臂上是青红杂糅的纹身,膀大腰圆围在一起,还没有发现她的清醒。
麻药后劲过了,一串疼痛漫上来,她低下头,纤嫩的手腕被麻绳磨出了股股血痕,由于长时间过紧的捆缚,手掌肿胀不堪。
她不断告诉自己要冷静,但是一颗心却慌得不行。
脑海中最后一个镜头是她站在警车旁,身着土黄色警服的人员一把锁住了她,拿出一管牛奶状的浊液,直直推入了她的手臂。
只有异丙酚这种全身麻醉的强劲效果才会让她前一秒还是清醒,后一秒直接入睡。
宋时真不愿去管剧情了,她就是那只煽动翅膀的蝴蝶,带来了连锁反应的风暴。
金发男人向她走来,一把扯起无力的她扔进了角落靠墙的椅子里。
剧烈的撞击让宋时真闷哼出声,裤子口袋里似乎有什么金属制品,硌得她生疼。
趁金发男人低头取绳子的一刹那,她眼疾手快地将金属质地的工具塞入了后腰的腰带中,然后眼睁睁望着自己被反剪了双手绑在了椅背上。
“i039ve tod you,stay out of bess我告诉过你,别管我的事, ”棕发男人摊手,一脸虚假的无奈,“hy don039t you isten to ,ss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呢,小姐”
金发男人毫无预警地直接撕去了她嘴上的胶带,宋时真倒吸一口凉气。
她缓了会方才看向了阿古斯,肿胀的双手摸索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