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咱们家同为所谓的四大世家。”
楚父一脸惊骇。
“你”
阮瓷知道自己赌对了,果然和他也有关。
“其实不把我移出去也不是不行,但我难免会心有怨怼,到时候可就要请父亲多担待了。”
谁知楚父一脸僵硬的拒绝了她。
“瓷儿你不懂事,为父怎能任由你胡闹。”
阮瓷有点摸不着头脑,这发展和她想的不太对啊。
“那好吧,反正也就是一个本子上的名字罢了,不删就不删吧。”
大不了背个骂名呗。
她的反应让楚父错愕。
心中的失控感更加强烈。
“聊的时间够久了,约好的朋友想必也都来了,女儿就先走了。”
“朋友”
“嗯,我的东西都得搬到新府邸,正好算是个乔迁之喜,他们就像凑个热闹。就直接来这里提前接个亲。”
阮瓷推门而出,身后的楚父僵着脸,眼中情绪复杂。
当年的事她到底知道多少时晏又是怎么打算的
楚父心中疑问无数,却无法再追问。
阮瓷一路根据下人的话,往原身最喜欢的练武场走去。
说是练武场,场中央却是一颗高大的桃树。
风一吹过,满地的桃花瓣,美得如诗如画。
如玉的少年身姿挺拔,淡粉色的花瓣一片片吹落在身上。柔和了他周身的冷气,不再像之前那样让人难以靠近。
楚伊穿着白色衣裳背靠在那颗桃树后,以时晏的角度最多看得到暴露在树外的一点裙边。
“我那么喜欢姐姐,拼了命的想和她的关系变好。为什么最后还是变成了这样母亲她生我养我,纵然我如今落得这副田地,还是不能责怪她。”
时晏听到声音,就认出了这树后的人,没了观赏阮瓷心爱之物的心思。
转身准备离开之际,看到阮瓷武场入口那里,身后还跟着一群人。
阮瓷用手势示意,让他别走。
回想今早离开自家府邸时她说的话,时晏大概明白了她打的主意。
心情顿时变得极差。
他又不是没有能力直接出手,用这个方法她就一点都不醋吗
时晏堵着气再转回身。
听着楚伊“一个人的诉衷肠”。
“我,我本以为终于可以不用再过以前的那种苦日子了,结果还是一朝回到从前。甚至这次,连母亲都不在我身边了。”
说着说着开始哭泣,“府里的侍妾和下人都可以随便踩在我的头上,我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要被所有人欺辱,被扣上莫须有的罪名。”
不得不说,她后面说的话让她和时晏看上去似乎同病相怜。
众人欺辱,爹不疼,娘已“走”,自己又修为不高。
多么相似的处境,可是时晏从她这两段话里发现了不止一处的漏洞,哭的也有点假,而且,由于阳光照射的问题,她几次偏头看他影子的样子都被时晏收在眼中了。
时晏冷笑,又蠢又毒。
作者有话要说蠢作者不敢卖萌不敢写小剧场,只敢怂兮兮的说一声以后再也不立fg了qvq只敢说今天开始稳定在九点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