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莫名其妙,“家里就我和你,避哪门子的嫌啊。”
只有两个人,所以不需要避嫌是吗
顾西觉得自己好像无意中做对了一个极其正确的决定。
一直到周一上学,应该休息后回来的,佣人也没有再回来。
对此,顾西的解释是顾父顾母觉得他们两个成年了,应该自力更生,所以从今天开始就不能再过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了。
阮瓷呸,依她看,就是因为昨天她说的话,顾西才让顾父他们把佣人辞退的。
心机好深的男人
班主任按照自己得到的任务,郑重其事的把顾西的新身份向同学们介绍了一遍。
碍于老师在,他们自然也只能小声嘀咕了几句。等到下课,立马人声鼎沸,三三两两的聚成一堆,话里话外都是对这件事情的质疑。
某些群聊里也是每秒都有新消息在说这个事情。
“什么情况,顾家的少爷就奕西那个杂种”
“人家现在是顾西,话说司家不会就是因为顾西他朝顾总他们告了状才出事的吧”
“嘶要真是这样那还有没有王法了,只手遮天,滥用权势也太过了吧。才回去顾家几天就把自己当太子了。”
“这明显是以为自己要继承皇位了呗,不过按照顾阮瓷那个性子,怕是不会让他如愿喽。”
“谁知道是不是顾总在外面的三儿生的,顾家这么多年也没有流露出什么消息,现在说是找回来的外面的孩子,不就是想盖一层遮羞布吗”
“我说顾阮瓷前几天怎么突然之间冷着脸,情哥哥变成抢财产的亲哥哥。”
教室里各种各样的猜测和嘲讽声传入阮瓷耳中。
“既然知道司家已经完了,那你们现在是都想测试一下顾家的财力吗放心,区区几个脑残患者顾家还是能帮的起的。”
阮瓷歪头看向聊的最凶的一个角落,露出一个死亡微笑。
他们自然能看得出来阮瓷是在暗骂他们,“他现在都被领回顾家了,你还护着他”
“他本来就应该被认回来,被人偷走,过了十几年不属于自己的人生已经是受苦,现在回来是理所应当。酸的连基本的人话都听不懂了”
“过几天顾家会给顾西准备成人礼,到时自然会好好的把他介绍一次,不劳你们费心。”
阮瓷和他们说了好一通,转过头发现顾西还是一脸面无表情。
“你不是要保持距离吗”
“那也和我阻止他们诋毁你没有关系啊。”
“你刚刚跟他们说成人礼是胡说的”
“不是啊,你放心,爸妈肯定会给你准备成人礼之类的,好好介绍一下你的。”
顾西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她,“你不怕我跟你抢财产”
“你管吃管住就行。”
还真是要求低啊。
一直暗中观察他们两个人的陶芮眼神暗了一下。
陶芮缓缓走到阮瓷桌前。
“瓷顾阮瓷,司行就算招惹了你们,也罪不至死啊,更何况还要祸及家人。你你高抬贵手,放了他们吧。”
阮瓷轻啧一声,伸手把她背后的手用力抓了过来。
“啊”
阮瓷把手里只有一根手指大小的东西扔到桌子上。
“录音笔你想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