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都是势在必得的侵略性,来到沙纪的面前微微压低了身体,气息若有似无地拂过了了她的脖颈,一种奇异的感觉立刻从心底蒸腾而起,电流一样地流窜到了指间,让沙纪的呼吸微微一滞。
“适可而止一点啊,沙纪。”
面对忽如其来的亲昵,还有身侧似乎被青峰刻意压缓地喘气声和灼热气息,沙纪的身体反射性地软了下去,有些发虚地伸出手去撑在了桌子上。
青峰似乎读懂了她的反应,勾起嘴角笑得恶意满满,缓缓地直起了身体拉开了距离,双手插、进了裤子口袋里,从鼻腔里发出不耐的轻哼,似乎在嘲笑她的那点小把戏根本不够看。
沙纪眨了眨眼,手指在桌子上轻轻扣了扣,忽然说道,“沙纪这个名字是刚才听花玲叫才知道的吧,也就是说即使有那么多次神明大人赐予的缘分,青峰君也从来没有想过要问问我到底叫什么名字呢,好伤心”
青峰大辉被她这种委屈可怜的语气杀了个猝不及防,突如其来的心跳漏了半拍,“什什么神赐的缘分啊。”
沙纪眯起眼睛笑,饶有趣味地打量着不自然地移开了视线的青峰,啊勒,怎么结巴了。
青峰忽然转过头来,凶巴巴的问道“那么说吧,你叫什么。”
沙纪冲他招了招手,说道“伸出手来。”
青峰瞪了她一眼,已经被戏弄玩弄太多次他顿意识到这家伙指不定又要做什么奇怪的事,却还是鬼使神差的伸出来手去。
沙纪伸出纤长白皙的手指,在他的掌心一笔一划的写到“鹤田沙纪。”
写完之后她抬起头朝他璀然一笑,“青峰君要记住了哦,这是重要的人的名字。”
青峰散漫地收回了手插、进裤子口袋里,毫不在意地挑了挑眉,对着她懒散地丢下一句,“走了。”
说完把书包往肩上一甩,从活动室里走了出去。
那只刚被沙纪一笔一划写下名字的手,在裤子口袋里不着痕迹的捏了捏,仿佛刚才被她微冷的指间划过的酥、麻感还未褪去,直直地透进了心里,好像被小猫的尾巴在心尖上若有似无的扫了一下,让人心痒难耐。
还在活动室里的沙纪依然坐在桌子上慢条斯理地吃着ocky,两双腿在半空晃来晃去,今日的最后一缕阳光洒在桌面上,泛出柔和的色泽,西边的天空温柔得一塌糊涂,火烧云挤挤挨挨地排布在天上,透出一种甜腻的香气。
她忽然便笑出声来,“同手同脚了啊,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