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抬头，露出一双红彤彤的眼睛，眼角还闪着水光。
之前心里打过的腹稿在看到她眼泪的一刻，都消失的无影无踪，顾寒第一次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嘴笨，半晌才慌慌乱乱地问出一句。
“你要纸吗”
佟小暖眨了眨眼睛，然后非常诚实地点头。
她出来的时候，校服兜里忘了放纸，没有纸的话，哭起来还是挺不方便的。
顾寒连忙伸手摸自己的口袋，几秒钟后，所有动作僵住，在对方疑惑的眼神中，他露出一脸尴尬的笑容“好像没带。”
面前的女孩子失望了一下。
顾寒鬼使神差地将手伸过去“要不然，你用衣服擦吧。”
这会儿校服都开始穿长袖，宽大的衣袖擦一擦眼泪还是可以的。
原本还有点伤心的佟小暖被大佬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想继续哭也继续不下去了。她把大佬的手臂推回去，然后随意抬手擦了擦眼睛。
“算了，哭不出来了。”
顾寒松了口气。
“我是不是挺笨的练习了那么多遍还喊错，害大家跟我一起丢脸。”佟小暖长长叹了口气，越发觉得自己除了读书，什么都做不好。
“你这话要是当着其他人的面说，会被打的。”说完，顾寒也不在意草地上不干净，就这么坐在对方身边，“小矮子，别在意这些小事，就算你明天运动会上喊错了，我也向你保证，没有人敢笑你。”
谁要是敢笑，拉进小树林揍一顿。
谁料，旁边女孩子一听这话，情绪激动起来，转头凶巴巴地看了他了一眼“呸呸呸，说什么不吉利的话，我明天不会再喊错了。”
顾寒揶揄地笑了一下，也侧过头看她“谁知道呢”
“你不许说，快呸掉。”
“幼稚。”
“快呀，要不然从现在开始的一个小时，我都不理你了。”
“”顾寒，“呸，不会喊错。”
女孩子得寸进尺“呸一次不够的，再呸两次。”
少年皱眉，在女孩子凶巴巴的眼神下，带着满脸不情愿，连呸了两次“呸呸，小矮子明天不会喊错的。”
“这还差不多。”对方满意了，拍拍屁股从草地上站起来，顶着一双又红又肿的眼睛，说道，“走吧，去吃饭。”
顾寒“”
果然，小矮子三句话不离吃饭。
最后的结果就是，他们俩赶着食堂的最后一波饭，在空荡荡的食堂里，优哉游哉地吃完了。
虽然明天就是运动会，但是作为一名苦逼的高三狗，晚自习还是要上的，尽管在教室里的一半人心思都飞了。
佟小暖觉得对不起大家，整个晚自习时间，都在默默练习，短短4句话，念了几百遍，听得旁边的某人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于是，在全校同学的期盼下，为期三天的运动会开始了。
佟小暖又紧张又兴奋，在班长一声令下时，乖乖地走到了排头，嘴里还念念有词的。
高三年级出场比较晚，前面小学弟小学妹们英姿飒爽，在这种氛围影响下，佟小暖受到了感染，紧张情绪稍稍缓解，她将班上的口号默念了两遍，就开始大步往前走。
走到主席台边上了，佟小暖深深吸了一口气，用了她吃奶的力气大声喊。
“文者称雄，武者称霸，高三2班，雄霸天下。”
是的，他们班的口号就是这么中二，这么耻度爆表。
但是，念出口号的都是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