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将这憨鬼往前一推,脸上露出一个讨好的笑“这位道友,方才就是这没有眼力见的蠢货冲撞了紫微府的贵人。”
独臂侠定睛一看,只见好心人给他找的长住之处,门匾上书铁画银钩的五个大字殷州执法堂。
殷州城属于紫微府管辖区,紫微府可不在殷州,而在距离繁华的殷州几千里的藏仙山脉中。
藏仙山脉早年是殷州顾氏的天然宝库,暗中觊觎者无数。后来改作紫微府,聚敛了天下多少英才,就更让人眼热了。
为了保护好紫微府中的钱财和英才免遭窃取,诸位祖师爷煞费苦心地布下了一座护山大阵,要进紫微府,须有身份玉牌,要么,就只能请巡山的弟子通报。
马车到了藏仙山脉脚下便被拦住,一人在车外恭敬道“公子。”
谢惊年应了一声,头也不回地对小孩道“到了。”
说罢他先行下了马车,却见孩子并未跟上来,不由得长眉微敛,挑开车帘往里看孩子不知何故,小脸儿煞白,眼睛已经闭上了。比起昨日淋了一路的雨,还要来得蔫巴。
谢惊年心里不解这是又怎么了
先前唤他“公子”那人是从小伺候他的小厮,此刻见他一掀车帘,竟在车里瞧着了一个精神不振的孩子,真是吃了好大一惊。
这小厮名唤“温酒”,今年也不过十五岁,平常时候还可强作沉稳,这一下却忍不住现了原形,瞪眼道“公子怎么还带了个人回来”
对于这颇有些怨气的问话,谢惊年没作任何让人满意的表示,只是有些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吩咐道“将他抱起来。”
温酒“哦,是,公子。”
而后一行人便沉默地向谢惊年的住处走去。
紫微府占了这么大一片山脉,弟子众多,各色洞府楼宇也多。一般弟子都住在琉璃天,有了师承的,便和师尊一起住。到了元婴期,便可独立开府。
谢惊年住在紫微府,严格说起来,却不是紫微府的弟子。他自小内修的是谢家独有的心法,外则主修谢家名动天下的刀法,和紫微府其实没什么瓜葛,因此,他也不和其余弟子一般,住在琉璃天;他在紫微府又没有师承,像这样的特殊情况,紫微府也有去处,端看你有无关系。
从他谢家出来的栖衡君,如今是紫微府执法堂的堂主。谢惊年背靠大树好乘凉,住在距主峰颇近的秀行岭。这地方灵气浓郁,只有几位芳邻,又清静,委实是个修行的好去处。
谢惊年独自住在篱喧院中,随行只有一个温酒伺候。他对清静与否其实不关心,只是就连栖衡君都默认他是个不喜喧闹的人,把他安排在了此处。
进了院子,温酒抱着孩子道“公子,你莫不是不要温酒伺候了带个人回来了,这一路还一句话都不与我说。”
谢惊年就道“那你要如何”
这时,门外又走进一个人,对“温酒”道“迟师兄,莫闹了。”
来人约莫十六七岁,一身锦衣华服,看着“温酒”的目光颇不赞同。
而他身边,赫然跟着一个和“温酒”一模一样的少年,正敢怒不敢言地望着“温酒”。
在马车上颠晕了的孩子这时刚巧恢复了些精神,迷迷瞪瞪地睁开眼,就发现他被一个面庞白净的陌生哥哥抱在怀里,对面还有一个一模一样的。孩子被搞糊涂了,四下张望,心里浮现出的第一个念头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