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冬阳乐的安逸,他这人心宽,周五发生的事也渐渐没放在心上,既然冤家不找,他还能傻啦吧唧的送上门不成。
结果安逸日子只过了两天,自新的周一开始,林冬阳就再也无缘过上舒坦的好日子了
周一的课程排的很是轻松,中午两节课,下午三节课,而第三节课还是体育课,就等于周一这一天只有四节课。他们现在大三,晚自习什么的是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作罢,完全靠自觉,大四的早在上学期就离校了,现在他们大三的才是学校里的前辈。
这天体育课,一班的大部队拿着前两节课的书本,三三两两谈天说地的来到操场,这里还残留着上周举行校运动会的痕迹,那橡胶跑道上画的白色比赛界线还很崭新,还有一些没拆完的小彩旗摆成一排,随着风彩旗飘飘。
上课铃刚响,一班迅速在班长的组织下列好整齐的队伍,等待着体育老师的到来,而这时他们翘首以盼的体育老师竟然带领着另一个班级有说有笑的走进操场,一班的学生各个像被抛弃的孩子,哀怨的看着有了新宠的体育老师。
体育老师是个略微上了些年纪的男人,单从外表上看,那短袖下肱二头肌上若隐若现的伤疤彰显了他年轻时的放浪不羁。
听传体育老师年轻时当过六年的保安队队长,有点武功底子,不过现在年纪大了,时不时有点悲春伤秋,完全磨灭了那刀疤带来的震慑力,如今做起了体育老师这个闲散的职业,也算是跟老本上搭上了一丁点边,看着那群灿烂洋溢的生命力,他也深深感慨年轻真好。
体育老师吹响挂在脖子上的哨子,扯着大嗓门说“今天两班合上啊,这是心理系的同学,调课了。”
新来的班级是心理系的,他们这节课本不是体育课,奈何主课老师周三下午正好有事,就与周三的体育老师商量了一下,说能不能调个课。
每个老师手底下都有几个代课班级的,体育老师当然乐意,带一个班也是一节课,带两个班同样也是一节课,那调课的话到了周三还能歇歇,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就发生这一幕林冬阳与乔一晨大眼瞪小眼,两脸懵逼。
上个体育课还能遇到这他妈什么狗屎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