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成双成对的,对出轨这种事情,什么看法啊”
说罢在薛玉成看不到的角度,用眼神疯狂示意钟权快给我表忠心啊愣着干啥啊。
钟权晃着手里叉子,用一种关爱智障儿童人人有责的眼神注视着黎飞文,“挺常见的事,没看法。”
如果前面的一系列行为,还可以划分到钟权神经大条不会读空气,亦或者是昨天发烧伤了脑子今天还没好全,那么听了钟权的发言之后,黎飞文十分肯定的得出结论。
他喵的,这货是故意的。
不仅如此,就在钟权以一副“世人之事与我何干”的淡漠态度说完了前面的话之后,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甚是挑衅地冲黎飞文抬了抬下巴。
其意不言而喻“有本事骂我啊,看薛玉成是先数落你,还是先附和我。”
就在黎飞文咬牙切齿的时候,钟权终于放弃一次扎一个水果的重复性劳动了,起身把那一小碗水果抱在自己怀里。显然那水果只是给他一个人准备的,黎飞文有肥宅快乐水就够了,薛玉成吃水果能直接啃的都直接上嘴,直接啃不了的用勺子挖。挑三拣四等切好了端到跟前才赏脸吃两口的,只有钟权一个。
“玉成,如果我出轨了,你会做什么”压根没等薛玉成回答,钟权叉起一块苹果,就塞到了对方嘴里,“等等,你先别回答,我猜一猜。”
“你的话,应该会在我刚做出什么疑似出轨的事情的时候,就第一时间的质问我。”
“那岂不是明摆着的不信任”世界里只有猫的黎飞文十分的不理解。”
“恰恰相反,”钟权晃晃手里的叉子,“就是因为信任,所以相信,询问对方得到的会是疑似出轨那件事背后误会的解释,而不是发现出轨败露而找的借口。”
“恩,是这么个道理”薛玉成一块苹果吃得无比艰难。
“至于私下里偷偷调查么那更是不可能了。这种行为简直就是认定我出轨已成事实,后面只剩下收集证据将我扫地出门了。”
黎飞文偷偷打量着薛玉成越来越苦的脸色,赶紧把话往回拽,“哎呀,话也不能这么说”
“哦,还有肯定会生我的气,不生气肯定是不爱我。”钟权压根不给黎飞文发挥的机会,“就是因为在乎,所以更加介意。即便相信我什么都没做,但是见到我疑似出轨的时候,只要稍稍脑补一下我的确跟别人怎样了,肯定都得生气,能装得一点事情没有么”
说着钟权转向黎飞文,“比如你现在幻想一下,你们家最漂亮的那只小母猫跟外面野猫跑了。即便她现在就好好地待在窝里,但一想到可能真的有那么一只野猫存在,你就一点都不上头”
黎飞文下一秒就拿出手机客厅调监控怒气冲冲地开始找家里的崽儿,用实际行动证实了钟权的话。
薛玉成开始望天,哦不,望天花板。
“看吧,所以我们家玉成肯定不能跟没事人一样的,那得是多不在乎我才能干出来的事。”
钟权消灭完了水果,把碗和叉子放回茶几上。接着抱腿面冲薛玉成坐着,手臂搭在膝盖上,四指弯曲撑着下巴,望向对方的眼神里中是满满的自信
“怎么样,你老公说的是不是全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