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感觉身上汗毛立起。一时间,脑海里充斥着魑魅魍魉的恐怖画面。
“谁在哭”苏眠忍不住惊叫一声,拦着柳白往窗户处跑。却不料,窗户上也印着个人影,苏眠啊了一声,出拳砸向窗户,却被窗外的人,一把握住拳头。
“别怕,是我。”萧言瑜声音温柔。
他在外头听到了苏眠说话的声音,声音中夹着几分恐惧。
他心里头担心她,急忙也跟着跳上来看看。未曾想,他刚到二楼的窗户,就见一个拳头,狠狠砸向他。
他借着外头的月光,认出是苏眠的影子,忙握着她的手安慰,“别怕,是我。”
“带火折子没,快点灯,这屋子里头黑黢黢的,让人看着诡异。”苏眠任由萧言瑜握着他的手,侧头,催促他点灯。
“别点灯,师父,别点。”柳白还在一旁哀求。
萧言瑜却不管,苏眠让他点灯,他便从怀中掏出火折子,迅速点了整个房间的灯。
柳白蹲在原地,将头紧紧埋在双腿间,立春蹲在货架后头,正呜呜咽咽哭的伤心。
想必,黑暗中,诡异的呜咽声,便是立春的杰作。
“你们两个人是怎么了才几日不见,一个成了缩头乌龟,一个成了孟姜女,恨不能哭倒长城”苏眠不解,上去拉柳白,却见他把头埋的更深。
苏眠力气不小,况且,柳白的武功都是她教的。
胳膊拧不过大腿,不一会儿,苏眠便将柳白的脑袋,从大腿之间,掰了出来。
他双眼乌青,左颊肿的老高,右颊被利器划出一道血丝,下巴上也高肿的吓人,像是发面的馒头。苏眠见惯了柳白白皙软嫩的温玉公子模样,如今,见他这般狼狈,忍不住惊呼,“你真是我的小柳徒儿吗”
“师父,我技不如人,没打过别人,给你丢脸了。”柳白声音有些哑,说着,举起双袖,又把脑袋藏了起来。
“到底出了什么事”萧言瑜显然也被柳白如今的模样震惊到了,他站在苏眠身旁,不时偷偷打量柳白,显然和苏眠有一样的狐疑。
“无事,不过是与人比武,输了罢了。”柳白声音闷闷的,言语中带着几分懊恼。
“是和李家的那位李真元公子吗”苏眠轻声问了句。
“你怎么知道”柳白乌青的脸上,多了几分白色,他这是丢脸,丢到满京城,人尽皆知的地步了吗
“你确定是比武吗”苏眠无奈摇头又道“李家如今把状子递到了德太妃那里,说你行凶伤人,还说你们柳家包庇你这个凶犯。”
“放他娘的屁”柳白嫌少爆粗口,此翻模样,定是被李家的无耻行径,气的脑袋发昏。
“李真元真能耐,反口咬人的事,干的是熟门熟路,一点也不手生啊。”柳白气急,发笑,忙将白日里的一切,悉数告诉了苏眠。
今日正午时分,柳白让立春去买些午膳回来,他等了许久,不见立春回来,便出门去寻。
谁知,立春竟被李真元带人围住,他言语轻佻,说是要纳立春为妾。
立春也是也倔性子,眼见与李家公子说不通,便抢了一旁的茶水,洗掉了脸上的妆。
她眼角处,本就有一块暗黑的胎记,如今洗去了脸上的胭脂、水粉,真容尽显。
李家公子被吓了一个大跳,出言侮辱立春为出门吓人的丑女,还吩咐手下人,给立春一些教训。
柳白赶来的时候,本着和气生财之道,与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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