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我们俩替你说话,你非但不领情还一副碍着你的样子,谁给你的脸,啊谁给你的脸”
冯慕棠原本已转身准备离开,一看金非鱼要惹事,只得冲上前去拉架。谁知金非鱼只要牛劲上来便是万夫莫开,三人拉拉扯扯好一阵,直到被一阵抽泣声打断。
“什么声儿”
金非鱼狐疑朝声源望去,只见秦臻低着头,手臂被金非鱼扭着,眼泪却扑簌簌落下,砸在地上。
这一举动让金冯二人慌了神,金非鱼撒了手,眼见一个男人嘤嘤而泣却也不知怎么劝,只能呆立当场。
冯慕棠从口袋掏出一张纸巾塞给秦臻“你放心,今晚就咱们三个人,有什么不痛快的你就放声哭出来吧,我们不会说出去的。”
秦臻接过纸巾瞧了冯慕棠一眼,声若蚊吟地道了声谢,叹口气道“今晚让你们见笑了。”
金非鱼撇了撇嘴“可算说了句人话。”
两人搀着秦臻回到家里,金非鱼拿了急救包为秦臻的伤口消毒,冯慕棠则钻进厨房张罗着煮点宵夜。正忙活着,耳朵里钻进一阵窃笑。转身一看,金非鱼靠在门上,掩着口鼻兀自笑弯了腰。
“你笑什么”
“没有没有,”金非鱼直起身子,“我就是觉得,咱俩为了一个男人忙前忙后,就跟古代男人家里养的小老婆似的。”
“嘁,”冯慕棠淡淡一笑,“无聊”
“哎,你以前来过这里吗”
“这里”
冯慕棠一时没摸着她话中之意。
“我指这个小区,”金非鱼的目光透出些许古怪,“以前来过吗”
“没有。”冯慕棠愈发狐疑,“你想说什么”
“真的没来过”金非鱼质问似的逼近一步。
“你觉得我在撒谎”冯慕棠胸中猛地窜出一股无名火,“还是你在套我的话”
金非鱼惊愣了半晌,随即脸色陡然一转,嬉皮笑脸地说“开个玩笑而已,你至于吗”
“玩笑”冯慕棠觉得自己的血液正在逐渐沸腾,“那你记我身份证号是出于什么目的也是玩笑”
金非鱼显然没料到自己的举动早已被对方看穿,一时间面子上挂不住,当即撂了狠话“就是开玩笑,怎么的吧,大男人家这么小家子气”
当冯慕棠想再说些什么时,金非鱼已经冲出屋子,“哐”一声把门拍上了。
秦臻不明所以,拖着伤腿进来问“出什么事了”
冯慕棠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说道“没事,闹了点小矛盾。对了,今天那个保安他经常打人吗”
秦臻垂下头去,支支吾吾道“这是小区的规定,不怪他。”
“可是”
秦臻似乎就怕他接着问下去,忙不迭地打断他“夜宵好了吗我都闻到香味了。”
冯慕棠看出他有难言之隐,不便再问,于是将夜宵盛出来与秦臻一道吃了。秦臻确实饿了,舌头似是铁打的,滚烫的面条在他嘴里就像空气,咕隆两下就吞进了肚子。
冯慕棠暗暗好笑,连声嘱咐他慢点吃。
秦臻抬起头,嘴里伴着食物含混不清道“真好吃,跟我爸做的一样。”
冯慕棠笑问“这房子这么大,你爸不跟你住一起吗”
秦臻突然停止咀嚼动作,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望着冯慕棠,看得他直发毛。
“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
良久,秦臻才默默摇了摇头,继续吞咽食物。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