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转身离开,无意识下摸了摸腰间,喃喃嗔怪道“奇怪,又去哪儿了”
看守走后,冯慕棠恢复了神智,王大乾也总算消停了。两人强压性子达成和解,王大乾将珠子吐了出来,叫周志洗了后交给冯慕棠。后者接过一看,幽蓝色的珠子眼下已变得黑亮黑亮,显然不是原物了。冯慕棠无意与这帮匪徒计较,默默装好珠子,便也没再说什么。
一晃到了冯慕棠该出狱的时候,他与周志有患难之交,不免苦口婆心地叮嘱后者不要再跟着王大乾混了。周志“嗯”,“啊”作答,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过了一阵,金非鱼和秦臻来接冯慕棠回家,两人喜庆得像是过年,只是秦臻已经一年没笑过,脸上的笑容像是有人拉着他嘴边的肌肉硬扯出来的,看得人不寒而栗。
三人走在街上,冯慕棠却一直没有说话。金非鱼见状卖了个令人作呕的萌,嗲声嗲气地说“小哥哥不要哭丧着脸嘛,我们去公园陪你散心好不好”
冯慕棠恍若出神道“李柱这个人你们有了解吗”
金非鱼与秦臻面面相觑,异口同声道“不了解。”
“他做保安多久了”
秦臻想了一阵道“大概也就半年吧。”
“你们就不觉得奇怪吗”冯慕棠眉头像打了个结,“既然他刚来不久,却为什么像警察执法一样强迫别人遵守那7项守则难道他看不出来这些守则绝不是普通小区会制定出来的吗”
“这个”金非鱼似笑非笑道,“你应该也发现了,李柱这个人本身就比较变态,他给自个儿封了皇帝,而我们呢,就是他的子民,听话的时候摸两下,不听话的时候打两下。什么7项守则,其实就是满足他变态快感的工具罢了。”
“这种暴君为什么没人出来推翻他”冯慕棠声音陡然高了八度,“都21世纪了,难道大家都觉得这么做没问题吗这根本说不通”
“好好好,”金非鱼双手下压示意他冷静,“祖宗,我怕了你了老实告诉你吧,我和秦臻商量过了,今晚就把一切真相告诉你。你可别在马路中间叫唤了,真跌份儿”
冯慕棠愣怔了一下,目光移向秦臻寻求确认。秦臻点了一下头“是的,既然是朋友,就不该有所隐瞒。但是这件事情很复杂,而且很多都发生在我出国之前,我也不是很了解,所以我们专门找了个了解情况的人给你解释。”
“怎么样,哥们够义气吧”金非鱼扬起半边眉毛。
冯慕棠心中有些感动,重重点了下头“谢谢你们”
金秦二人为冯慕棠找来的人其实他自己也熟悉。冯慕棠在小区对面的健身房办了张卡,每天上午都去撸铁,将要见面的这个人叫洪晓,住3号楼,也是健身房的会员,两人星星点点聊过几次,算是健身搭子。
秦臻破天荒开了他的老爷车出来,车子载着三人颤颤巍巍地驰向高府南路,那里是彬都有名的酒吧街。金非鱼说洪晓是某家酒吧的主管,秦臻出国读书时他还住在未来公寓,所以对事情的原委颇为了解。而且好巧不巧,洪晓工作的酒吧就是另一个冯慕棠与秦卓钊见面的地方。
冯慕棠万万没想到,他们要去的居然是一家gay吧一进门,几个面容姣好的白脸小生就满面堆欢地迎了上来,将三人带到靠墙的一桌,说是主管特意嘱咐,这个位置看表演最为清楚。而所谓表演,就是几个肌肉男上台去跳钢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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