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柱”三人惊得钳口挢舌,果然谁都没猜到。
“对,”洪晓不疾不徐地说,“据陆家夫妇的说法,李柱当晚突然找到陆家,说自己已经知道他们谋杀了江闵航,但他有办法让这件事永远沉入水底。我猜测,李柱和陆家必定签订了某种契约,所以找我来做见证人,以约束彼此,不然他们没理由把这种事透露给第三方。总而言之,我稀里糊涂地去,又稀里糊涂地把尸体扛到了保安室,之后就被李柱赶了出来。没人知道他用什么方法处理了尸体,反正对外我们只宣称江闵航失踪了。再以后,你们也知道了,李柱成了咱们小区的保安。呵呵,鬼才相信他那种有钱有势的富家公子会安心当个保安”
“未来公寓真是卧虎藏龙啊,”金非鱼半笑着感叹,“这剧情走向越来越玄乎”
“这么大的事,他们就不怕你泄密吗”冯慕棠双手抱在胸前,目光犀利地审视着洪晓,“你收了陆家多少钱”
言罢,只见洪晓的脸青一阵白一阵,而后他自嘲一笑,说道“二十万。”
“二十万”冯金二人的下巴差点掉下来。
“对,”洪晓淡定地说,“但钱不是陆家出的,而是李柱出的。”
“二十万不算少了,你就这么轻易就出卖了你的金主”冯慕棠继续审问。
“呃”秦臻举起了手,“是我,我给了他四十万。”
“四十万”金冯二人不安分的下巴再次掉了下来。
“只要能找到父亲失踪的线索,不管什么代价我都在所不惜”秦臻的咬肌耸起,腮帮子鼓成了两个包,以此来表示自己的决心。
“这钱花得真不值,”金非鱼打抱不平,“关于你爹的线索洪晓基本什么也没说”
“不见得,”冯慕棠反驳,“他说的这几件事颇有关联,我们只要汇总一下信息,说不定就能发现端倪。”
“这样的话”洪晓嘿嘿笑了一声,露出一副市侩嘴脸,“就没我的事了吧我可是把知道的全说了”
“你,”金非鱼指着洪晓,鼻中发出一声轻蔑的冷哼,“先上五个果盘,再给我们开十瓶店里最贵的酒,老娘喝一瓶倒一瓶四十万啊,再添点能把你店买下来了”
“是是是,”洪晓奴颜道,“马上,马上”
秦臻受不了太嘈杂的环境,便先行离开了。这下金非鱼可来了精神,一句接一句把秦臻意淫了个遍,话题基本围绕在“秦臻可真t有钱”这个话题上,后来延伸出“早知道他这么有钱,我就”等话题。她一脸花痴样,仿佛重新认识了秦臻“哎呀,你说说,长得又帅,身材又好,又是单身,还这么有钱,这明摆着就是为我金非鱼量身打造的嘛老天爷,你终于开窍了,给你比心心”
冯慕棠差点把前一天的早饭吐出来,嫌弃地咕哝道“你瞧得上人家,人家未必瞧得上你。”
两人离开酒吧已近11点,金非鱼向来遵循“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行事方针,结果就是把自己吃成了个孕妇。她摸着圆鼓鼓的肚子对冯慕棠说“咱们走一阵消消食吧,反正还有一小时,宽裕得很。”
冯慕棠无奈,只得陪她压马路。两人边走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话头扯到了感情问题,金非鱼阴阳怪气地问“你和你家小白白怎么样了有希望奔现吗”
冯慕棠叹口气“希望渺茫,他和我是两个时代的人,就像你说的,现实中我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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