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
其实四个人都很不可思议自己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接纳一个人,很自然的就肢体接触了,也许是命运使然吧。
才逗了没一会儿小孩就“噗嗤”一声出来,还带着泪水的大眼睛弯成了月牙的样子。见他笑了楠糖二人不约而同的舒了口气。
“浩锡哥,不是哥哥们的原因啦,”苏宁宴红着脸慌忙解释“是我自己想哭的。”
“原来是宁宁泪腺太发达的错嘛。”闵允其捏了捏小孩红红的鼻尖“宁宁是小哭包。”
被捏着鼻子的苏宁宴说是小哭包也乖乖的眨眨眼睛承认了。
“阿一古,kiyookiyoo”
金楠俊一边拿着之间小心翼翼的帮小孩擦眼泪,一边被可爱到脸都皱在一起。
为了不打扰三个哥哥练习苏宁宴打算走了,他站起来才发现自己的马尾编长出了许多根小辫子。
小朋友气鼓鼓的重新坐下来让一脸心虚的哥哥们把小辫子都解开。就这样又花了些功夫才把辫子解开,但是马尾辫也变不回原来的样子了。莫得办法就只能顶着一个波浪卷高马尾的造型回酒店。
晚上苏宁宴从浴室里出来,一头长发吹干之后手已经差不多废了。把吹风机收回抽屉里,他对着手机发了会儿呆,犹豫了很久还是拨出了号码。手机对面的人很快就接起了电话。
“宁宁啊,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这么晚给奶奶打电话。”
“奶奶,”苏宁宴抠了抠地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我这几年做得好吗”
“唉,宁宁啊”电话那头的人叹了口气“你一直都是优秀的孩子我和你爷爷都看在眼里呢。”
“这么多年我们不知道你心中对自己的紧迫和严苛是为了什么,没有办法帮到你一直让我们很愧疚。”
“你是个好孩子,但是作为亲人我也希望你能向我倾诉些什么,宁宁你明白吗”
苏宁宴瘪了瘪嘴险些又要掉眼泪,他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平复了情绪。乖乖的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包括方时赫说的话,包括三个哥哥们说的话都仔仔细细的说了出来。
“宁宁,奶奶问你,你想要出道当明星吗”
“我,我不知道”小孩皱着眉头“我想和哥哥们一起。”
“虽然那还不是我的梦想,但是我想参与他们追逐梦想的过程,也许在这途中我也能找到属于我自己的呢”
“你能说出来就是最好的回答了,也许未来会很辛苦,但是奶奶知道宁宁是能吃苦的孩子。”
“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吧,你永远都是我们的骄傲。”
这次小哭包忍住没哭,又聊了一些家常之后就催着奶奶去休息了。挂掉电话他侧着身盘腿靠坐在落地窗边,盯着外面的灯火阑珊发呆。
苏宁宴觉得自己很不幸,上辈子投胎在abo世界观的一个贵族家庭里。明明是o却没有生育能力,虽然有瑕疵但胜在这幅无用却又好用的皮囊。
亲人将他视为工具,一把打开更高阶级的金钥匙,于是山珍海味锦衣玉罗的供养着。
礼仪乐器当然是必学课程,舞蹈声乐也必不可少,语言烹饪更能锦上添花。苏宁宴他能反抗吗他不能。他只能努力学好每一样向家族证明自己是有价值的。
苏宁宴他甘心就这样存活吗他不甘心,18岁娇气又怕疼的苏宁宴在新婚之夜做了一个最勇敢的决定从这个城市的最高点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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