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白的反光的人裸着上半身只穿着一条裤衩,一边挠着背一边朝厕所走去。中途还十分淡定的朝苏宁宴打了个招呼,仿佛裸着的人不是他。
苏宁宴条件反射就把田怔国的眼睛给蒙上了,气鼓鼓的开始对某人进行点名批评“呀允其哥我不是说了在宿舍也要穿好衣服了嘛,吓着孩子了怎么办”
过了一会儿被迫穿上衣服的闵允其看了看拘谨的坐在沙发上的新人,又看了看虎视眈眈的自家弟弟。觉得自己毫无尊严,家庭地位一目了然。
但是和宝贝宁宁比起来尊严能值几分钱呢闵允其自觉的坐了下来。
田怔国他本来还有点紧张,看了小哥哥训猫之后他不但不紧张了还有点想笑,但是该说的话还是要说的“前辈ni,我叫田怔国,97年生,是釜山人,以后请多多指教。”
闵允其还没开口呢就被他宝贝弟弟瞪了一下,看那小眼神里的意思是让他好好说话。闵允其委委屈屈,但他也不至于去为难人家小孩“闵允其,93年生,大邱人。我们宿舍里没那么多的规矩,你叫我哥就好了。”
“内,允其哥。”
看他们互相介绍完了苏宁宴就让田怔国去寝室里先整理东西。然后他哒哒哒的跑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个保温杯来给闵允其,虽然闵某人是宿舍里最不乖一只崽但是打过一棒后还是要喂颗甜枣的。
闵允其打开盖子闻了闻,又开始逗小孩“这是什么”
“毒药,你爱喝不喝。”苏宁宴翻了个白眼。
“骗人,明明是绿豆汤。”
“知道你还问什么,”苏宁宴一脸嫌弃,摆了摆手“你不是要去公司写歌吗,快走快走别在这里妨碍我和新忙内培养感情。”
闵允其收到了成吨的伤害,一种自家地里的白菜主动去拱猪的感觉油然而生。可惜他也不敢说什么,还好手上弟弟准备的爱心汤让他勉强维持住脸上的笑容“那行吧,我走了。哎一古,真是弟大不由人。”
目送他哥关上宿舍后苏宁宴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哥哥哪都好就是太喜欢逗人了。这么想着他走进寝室里,发现田怔国正蹲在行李箱旁边还没有开始整理“怔国啊,怎么了要哥哥帮你吗”
“那,那个宁宴哥,你的床是哪一个呀”小兔子犹犹豫豫的吐出一句话来。
“怎么了你想跟哥哥睡一张床吗”刚吐槽过哥哥喜欢逗小孩的苏宁宴简直就是跟他哥一脉相承的恶趣味。
没想到小兔子一脸真挚的点点脑袋“嗯,我要跟宁宴哥睡一张床,这样子就可以快点变得亲近起来”
南韩第一直球选手被他弟弟的一技直球击中,正中目标。
苏宁宴感觉自己的脸烧得厉害,心里蠢蠢欲动的。自从和大黑签约的那一天起他就学会了一件事,那就是人要从心。于是他一把抱住了宿舍新晋忙内的小脑袋一顿揉搓,让田怔国感受一次来自哥哥窒息的爱。
田怔国觉得自己痛并快乐着,小哥哥离他太近啦,近到白皙脸颊上细小可爱的绒毛都看得见。自己不争气的心脏现在跳得厉害,他有点心虚怕小哥哥听见,还不是国哥的小兔子他承受不来这份魅力啊
两人这一收拾就到了中午,苏宁宴领着田怔国去前台姐姐那里取完餐后就把泡在工作室里的三个哥哥挖了出来。几个人就围在一起坐在练习室里吃饭,给田怔国顺完年龄之后,大家突然好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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