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迹那人不可能善罢甘休,这回要是还是秦遥代替,他保准回来以后接着张罗下一次婚礼不可
“两手准备吧,中午赶不回来就往后延时间。”各地婚礼的开始时间不同,有的地方在中午有的地方在晚上,反正新郎不在讲究这个也无用。
“嫂子,真的不用我提前准备”秦遥跟她开玩笑,“要不我到时候戴个面具,戴口罩也行,反正只看半张脸的话,我跟我哥还是挺像的。”
“你要是不想跟你哥断绝关系,明天就躲远点儿。”
下午,客厅里他们从扑克牌玩到狼人杀,屋顶都快闹翻了。
舒灿夏躲在厕所上跟秦迹发消息,后者已经在候机了。
舒灿夏不着急,注意安全。
秦迹着急,恨不得插翅膀飞回去。
舒灿夏万一,我是说万一,你要是真没赶上,几个长辈说让秦遥替
秦迹不行,直接取消。
舒灿夏我也是这么想的
舒灿夏反正让秦遥替了,你回来以后也还是会再办一次,一样劳民伤财。
刚躲了一会儿,林乐语哭天喊地地跑进来找她,“我跟你说那个叶靳淮就他妈一傻逼回回都投我”
她站在厕所门口敲门,“夏夏,夏夏”
“来了。”舒灿夏推门出去,“又是你第一个被投”
林乐语点点头,气得叉腰在房间里转来转去。
“你躲厕所里干嘛了”她见舒灿夏对游戏没什么兴趣,凑到沙发旁边,“没哭吧”
“哭什么”舒灿夏随手拿了剧本过来看,“我不喜欢玩游戏,你又不是不知道我。”
她一向对各类游戏都没什么兴趣,玩个两三局可以,再多就觉得没意思了。
“说真的,两次婚礼都你不委屈吗”林乐语都替她委屈,一次次的幺蛾子也太多了。
舒灿夏摇摇头,笑道“说委屈的话,我老公可委屈多了。”
毕竟困在国外回不来的是他,再说了,天气因素,谁能摸得准。
“也是,我听叶靳淮说,就连你捧花的样式都是你老公先挑完一批,最后定了三款再给你挑的,更别说其他的东西了。”林乐语长叹一声,“羡慕啊,又帅,又有钱,又细心呜呜呜”
舒灿夏瞟了她一眼,“羡慕外面三个你随便拿下一个也是又帅又有钱的。”
林乐语浑身汗毛颤栗,连连摆手,“秦遥,小屁孩儿一个,段总算了吧,气场太强大拿捏不住,至于那个叶靳淮,傻逼一个玩游戏不分青红皂白地投我”
话音刚落,林乐语听见外面重新发牌的声音,撂下舒灿夏就跑去了,边跑边喊“叶靳淮这局你要是再投我,我就跟你没完”
婚礼当天,早上六点多,舒灿夏起床梳妆打扮。她目光呆滞地任由化妆师折腾了几个小时,腿都坐麻了。
九点多的时候,伴郎伴娘也都打扮好了。
“走,先去拍照片。”一群人簇拥着她出去,新郎不在不要紧,新娘子好看就行了。
早上八点的时候秦迹的飞机就降落在了国内,这会儿刚发来消息,说是已经登机了,预计一个半小时就能到本地机场。
舒灿夏的心稍稍放下来了一点儿,和他们玩玩闹闹。
临近十二点,日头渐渐升起。
舒灿夏坐在化妆间,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宾客。
离婚礼开始还有半个小时,秦迹还没下高速。她点开了手机导航,发现市区里多主路都已经堵成了红色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