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行刑上路前的最后一顿佳肴。
晚上回到公寓,舒灿夏继续在琢磨定昏的小说,实体书是几年前刚出的时候买的,如今已经快被她翻烂了,上面划满了荧光笔记号和标注。
她将几个主要的女性人物列了出来,挨个写了人物小传。
舒灿夏看了很多年小说,发现有一些男作者对于女性形象的理解略微刻板,但秦亦把握得很好,每一个女性角色都有自己的特点,以至于很多粉丝都猜测秦亦是交了很多性格迥异的女友才练就的本事。
她站在瑜伽垫上拉筋,单脚着地,一手握脚腕一手抓着小说,听见门铃响的时候差点儿摔下来。
“来了。”舒灿夏匆匆跑过去,从猫眼里一看,门外站着笑容满面的赵文曜。
“嫂子,吃了吗”赵文曜好像时时刻刻都是开开心心的,永远是满脸笑意。
“没吃,减肥。”今日又喝了可乐又吃了麻辣烫,晚上也该空一空肚子。
“晚上夫人过去了,给你带了好多吃的。”
赵文曜脱了鞋进来,将东西放到桌子上,又把需要冷藏冷冻的拿出来放进冰箱。
舒灿夏听见胡燕桦去了家里还吓了一跳,“那她看见我不在有没有说什么”她怕秦家人知道了不好,毕竟是结了婚的,在一座城市还分居到底说出去不好听,老一辈人都爱面子。
赵文曜挠了挠头,“夫人很好说话的,听说你不住在家里特地让我把东西送过来。”
收拾完东西赵文曜照样不肯多留,还顺手带走了舒灿夏门口的几个快递纸箱和垃圾袋。
秦家,秦迹母子三人坐在沙发上喝茶。
一壶红茶泡了三泡,秦遥终于憋不住了,“哥,你实话说吧,是不是你把人气走了”
秦迹的脾气他再清楚不过,哪儿是娇滴滴的女孩子能受得了的。
秦遥至今记得他以前面无表情拒绝女生告白的样子,无情无义,冷言冷语,一点儿不顾及别人的感受。生起气来眼神跟刀子一样,就连秦老爷子对他都不敢太过。
“没有。”秦迹瞟了一眼秦遥,多解释了一句,“她工作的地方离这边太远了。”
“那你也不能把人家一个人丢在那儿啊。”胡燕桦看着自己这不开窍的儿子,着急道,“是你城中的那套房子”
“是。”
“那你也住过去。”胡燕桦给他支招儿,“你要是拉不下脸,就说这房子空调坏了,一时半会儿找不到人修。”
秦迹无奈,“妈,物业维修空调都用不了半天。”
秦遥嫌弃地看了他一眼,“重点不是空调,重点是不要脸,咱爸是怎么追到咱妈的”
“咱爸有钱。”秦迹道。
秦遥尴尬地看了一眼胡燕桦,“说正经的,哥,你是实在想要脸你就说就说房子借给我办arty了,大学同学聚会。”
“我心里有数。”秦迹看了看手表,“时间也不早了,你和妈先回去吧。”
“多哄哄人家,知道吗”胡燕桦拍了拍秦迹的胳膊,“培养感情也要慢慢儿来,但总得见面才能培养。”
送走了胡燕桦和秦遥,秦迹慢悠悠地转着轮椅从院子往里走。
他在草坪上搜索兔子的影子,想来已经两天没见着那团毛茸茸了,不知道是不是又寻到了别家的草坪啃,还怪想它的。
秦迹看了看公司秘书给他的工作安排,过几天隔壁市有个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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